林淮清手一顿,轻笑出声,手心酥酥麻麻的,心软得厉害。
不想把人惹恼了,他揉了揉露出的顶,“我去给你端些白粥进来。”
直至听见门口传来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孟子筝才从热烘烘的被子里钻出来。
本来就红着的脸,被热气一蒸,更红了些。
腰间的阵阵酸痛除了提醒着他昨夜生何事,同时还不停告诉他,他因这荤事愣是在床上躺到酉时。
昨晚林淮清进他房间的事,所有人的看见了。
不管他们做没做,他睡到这个时间估计都会都被人联想到此事,更别提他真!做!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孟子筝捂着烫的耳朵,林淮清勾两下,怎么自己就也跟着上套了呢。
正在孟子筝胡思乱想之际,林淮清已经端着一碗清粥配着两碟小菜推门进来了。
“我提前了解过,前两天只能委屈你吃些清粥,免得不舒服,等之后就好了。”
孟子筝听见动静,又钻出了他的安全窝。
林淮清看着床上的小鼓包,无奈笑着将托盘先放在一边桌子上,将孟子筝从被窝里捞出来。
“好啦,我们筝筝先吃饭好不好。”
听见林淮清这个又温柔又宠溺的声音,孟子筝一阵耳热,跟哄小孩似的。
很好,此男人没有得到就变坏。
林淮清是不知道孟子筝脑子里在想什么,转眼间已经把托盘端来了床边。
本想喂他,但孟子筝主动接过碗,说可以自己吃,他便也没强求,继续端着托盘,让孟子筝累了可以随时放下,还能方便他夹些小菜解解馋。
当日孟子筝是当真没踏出房门一步。
一是他身体上确实还不太舒服,二则是他目前还不想见人!
就这么在卧房里待着当了一晚上缩头乌龟,第二天他依旧不想出去,但林淮清不答应了。
“乖啦,没事的。”林淮清拽着孟子筝不情不愿的手腕往外走,“难得回来一趟,等之后回了怀宁,再想回来一趟就难了。”
最终,孟子筝还是被林淮清说服了。
他确实是回来看爹娘的,也不能一直在屋子里缩着,迟早都要面对风暴的。
本以为依照他爹娘的性子,定会笑话他两句,但没想到他爹娘不仅昨日没去他屋里找他,今日在饭桌上更是绝口不提昨天的事,就跟无事生一般。
一顿饭吃下来,孟子筝心里七上八下的。
吃过饭,林淮清被孟梁拽着去评茶去了,只剩下孟子筝一个人弱小无助且可怜的在他娘面前装小鹌鹑。
宋玉珍瞧自己孩子没见过世面那样,心里直笑。
她剥了个橘子塞进孟子筝手里,笑道:“行了,尚乐昨日就提醒我们了,叫我们莫要逗你,你脸皮薄。”
“啊?”孟子筝一愣,耳朵尖又悄悄红了。
“你这个年纪,换到别家,孩子都有了,就你脸皮这般薄,还不好意思上了。”宋玉珍擦了擦手上的汁水,觉还是粘粘的,干脆起身去简单洗个手,留下孟子筝一个人消化。
真不愧是林淮清,这种事都好意思提醒他爹娘。
孟子筝趴在桌子上,低头闷笑。
林淮清之后几天,也当真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