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赐解释:“是王爷担心放久了,口感会不好。”
孟子筝看着桌上的几盘菜,和已经盛好的米饭,“你们不跟我一起吃面吗?”
林淮棋:“都说了是长寿面嘛,寿星吃就行了。”
“生辰快乐,子筝。”两人齐声说道。
孟子筝笑着接下祝福,“你们俩还挺有默契啊。”
林淮棋得意道:“那肯定啊。”
今天闻嘉赐没跟着一起去仓房那边,便趁着饭前的时间随口问了两句。
心里记挂着还在煮面的林淮清,不过孟子筝还是回答了。
闻嘉赐本就是随便问问,如今一看孟子筝一个劲往旁边瞥的小眼神,瞬间就明白了,他主动终止话题,给孟子筝递了个眼色,让他尽管过去就行。
孟子筝收到眼神,悄无声息就溜走了,没听见二哥惊悚的疑问句,孟子筝舒了口气,幸好二哥这点东西还是明白的,没又爆出什么让他社死的语录。
潜到伙房,林淮清正背对着他。
来到济南县之后,林淮清穿的都不怎么显眼,不管是样式还是颜色都十分低调,但上好的绸缎制作的服饰只要离近些,便能看出其奢华的质感。
而此时林淮清正穿着一袭微微泛着光泽的黑衣长袍,腰间系了个白色的还带着些许油污的围裙。
忽地想到他们刚成亲时去陈家村林淮清做的那碗糊掉的白粥,孟子筝抿嘴悄悄翘起嘴角,他刻意放轻脚步,在锅内咕嘟咕嘟冒泡的滚水的遮掩下,慢慢接近林淮清,准备吓吓他。
眼见着即将碰到,孟子筝加快度,猛地凑上去。
林淮清眼睛看似盯着锅里不停滚动的面条上,实则早已失神,他无声勾起嘴角,在身后的动静变大的那一瞬间立刻微微下蹲,转过身去。
孟子筝没料到林淮清会忽然转身,动作太快,实在刹不住车,嘴角重重砸在林淮清的脸颊上。
因为太过惊讶,导致他张开了嘴,甚至还在林淮清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十分明显。
孟子筝心里猛地一跳,急忙凑上去,双手同时捧着林淮清的脸颊,对方因为一直在火前待着,额头鬓角还冒着薄汗,他轻轻擦过,温柔问道:“疼不疼啊?都出印了。”
林淮清心口一软,主动弯下腰让孟子筝捧的不那么费劲,他握紧孟子筝的手腕,“不疼,这是夫君在生辰这天给我留的记号,我很喜欢。”
孟子筝抽回手,心虚的看了眼身后,确认没有其他人,才笑骂道:“你又来了。”
他指着林淮清的脸,一点点靠近,直到戳到林淮清的下巴,稍稍抬起,“说!是不是故意的。”
林淮清抿嘴一笑,倏然凑近,在孟子筝放在磕到的唇角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他微微扛着身体,盯着孟子筝的嘴唇低声说:“当然。”
孟子筝笑着横了他一眼,握着林淮清的肩膀,将他转了面,“看着我的面。”
“遵命!”
林淮清这碗长寿面,做的可比他当时的那碗好多了,连煎的鸡蛋都圆润可爱,浓郁的黄心泛着光泽,虽然并非溏心,但依旧漂亮。
长长的面条,一根到底,孟子筝硬是在剩下三个人的起哄鼓励中,一口吃到底,一次都未曾让其掉进碗里。
林淮清亲手的煮的长寿面,虽说只是清汤面,但汤底是特意用骨汤熬过的,扑鼻清香,孟子筝一碗面条,连汤都喝光了。
再加上那一个蛋,份量属实不小,一碗下肚,孟子筝连站起来都得扶着人。
面汤硬生生顶到嗓子眼,回去午睡都怕躺不下去。
湛蓝的天空,阳光直洒向大地,伴着秋日间带着微凉的徐徐清风,四个人皆未回屋,排排坐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就在孟子筝在暖洋洋的太阳底下,开始起困意之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