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冲动起来,“这么听话?我只说了村长家不行,可没说唔……”
林淮清听了前半段,就急不可耐的低头凑了上去,舌尖灵活的撬开孟子筝的唇缝,下一刻就勾住了孟子筝下意识回缩的舌尖,用力吮吸起来。
他左手大掌按住孟子筝又清瘦了些的手背,稍稍用力让孟子筝的胸口也贴近自己,两人的胸腔贴的紧密,也不知道是方才被吓得还是现在被自己亲的。
总之,心跳很快。
右手渐渐上滑,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孟子筝纤细的后脖颈,控制着对方微微扬起头,方便他的吻能更加深入。
初夏的天气,伴着徐徐微风,还称得上一句凉爽。
可孟子筝脸上的热气却越来越重,头也晕乎乎的,舌尖被林淮清轻轻咬着,呼吸愈来愈困难,两人喘出的热气始终环绕在他身边。
孟子筝感觉自己像是中暑了。
等等!中暑!
“等、等下。”孟子筝两撑着林淮清的胸口,往外推了推,给自己留下说话的时间,“我忘了个东西没让朝廷准备。”
林淮清被气笑,他无奈地两手捧住孟子筝的脸,贴进对方的鼻尖。
“现在不许想。”
下达完结论林淮清又咬了上去,方才还有所顾忌的他,现在像是被孟子筝接吻时还胡思乱想的事情激怒了,吸得孟子筝脊背都麻了,鼻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今天就是天塌下了,也得亲完再说。”林淮清吻着孟子筝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含糊说道。
林淮棋院子里的温度越升越高,可在河道边上,被头顶烈日直射着的林淮棋,却觉得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寒冬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扇动的折扇,可如今,他从方才离开起到现在,甚至都不想打开它。
实在是心已经够凉了。
本来他是想跟过来同闻嘉赐说说话,虽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来之前也没料到,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当真被闻嘉赐晾在一边,竟是完全不管他了。
他不太懂工部的东西,只能看见闻嘉赐摆弄着手上的东西,隔一会儿就在小册子上开始写,总之就是半点不抬头看他。
林淮棋别扭地干站着,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周边忙碌的百姓显得他待在此处更为格格不入。
他站在闻嘉赐身后,直接盯着对方的背影看,忽然见闻嘉赐转过身,林淮棋嘴角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听见对方说:“殿下,若是您累了,可以回去休息。我还要去趟河对岸。”
林淮棋垂下眼眸,“闻大人,这是打算一直晾着本殿?”
闻嘉赐眉头轻微皱起,顺势放下手中的东西,赔礼道:“殿下赎罪,闻某绝无此意,只是如今事情紧急,恐怕一时顾不上您。”
“啧。”林淮棋见闻嘉赐恭起的腰背,莫名不爽。
他自认自己在这儿上赶子跟人交友的目的并无遮掩,却得了如此疏离客套的态度着实令人不爽,可闻嘉赐说得也确实没错,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六月,还是即南县的水患更位重要。
他一直没说话,闻嘉赐竟是也一直不起。
还以为上次一同经历过船舶下水一事后,两人的关系算是近了一些,好歹也算是普通些的好友吧。
没想到对方还是这般恭敬有礼的模样。
早知道他就不向父皇请命过来了,本来还以为能在怀宁城中多位年纪相仿的好友。
“罢了,你去吧。”林淮棋放下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可没他四弟那般不要脸的个性,人家就差说他站在这儿碍事了。
林淮棋走得极快,眨眼间闻嘉赐的余光里就半点对方的身影都见不着了,这时他才缓缓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