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孟子筝扶着自己的酸疼的腰,难受的喊了声。
林淮清急忙拉过对方,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柔声问道:“你急什么?没扭到吧。”
得到否定的答复,林淮清才俯下身,脱掉孟子筝的鞋袜。
孟子筝坐在床上,看着林淮清费劲的又得让他靠着,还要弯着腰给他按摩腿跟脚,嘴角越翘越高,笑成弯月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林淮清。
“林淮清。”他轻轻叫了声。
“嗯?”林淮清抬头应了声,便又重新低下头去。
“你亲亲我吧。”
屋内烛火照的亮堂,任何动作和表情都被照的清清楚楚,可孟子筝这次并未害羞,反倒直勾勾的盯着林淮清,连眼睛都不愿眨。
听到孟子筝的话,林淮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将视线投向孟子筝。
对上视线,孟子筝眼神没有躲闪,身体稍稍前倾。
林淮清轻笑出声,一只手还握着孟子筝的小腿,抬起上半身,轻轻的吻了吻孟子筝的还笑着的嘴角,“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我都有点儿不习惯。”
孟子筝抿了抿嘴,没回话。
这人真是,怎么忽然这么听话了。
说亲亲,还真只亲亲。
见孟子筝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林淮清捏了把对方的小腿,柔声道:“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
孟子筝摇摇头,皮笑肉不笑,从林淮清身上歪倒在床上。
好好的骚气包怎么忽然变成大木头了。
看人倒在床上,还以为对方奔波了三天,是真的累坏了在同他撒娇,林淮清加快了动作,好让人早些休息。
因为大腿磨坏了,也不好泡澡。
不然用热水洗个澡,全身的酸疼应该能舒服些,好在明天下午就可以换船了。
洗完脚,他又换了盆水,将棉布交给孟子筝,让他自己擦擦身上,再把药上了,随后就乖乖出了房门。
这三天真是把人折腾坏了,平日里红扑扑的小脸都惨白惨白的。
无奈地目送忽然听话的林淮清出门,孟子筝晃了晃脑袋,将没用的东西都甩出去。
算了,要是林淮清真有精力,他现在也没有,而且明天还有半天马要骑呢。
虽然不能洗澡,但用热水擦了擦还是舒服了一些。
孟子筝试了试闻嘉赐送来的药。
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这个年代也不会注明成分,但涂上去确实冰冰凉凉的,比从晏爷爷那儿拿来的药比也差不了什么。
等他重新穿好裤子,才将林淮清叫进来。
这三天,两人一直住的一间房,半点没有要避着闻嘉赐的意思,反正他们这点事儿整个朝廷应该都知道,而且今后他这个员外郎还要在闻侍郎手底下讨生活呢,这点事想必也是瞒不住的。
林淮清就没他这么要脸了,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扒了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擦身体。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很难习惯。
孟子筝平躺着,眼神时不时就往林淮清的方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