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根据孟子筝的步骤,果然没能成功,不过居然不是因为油多了,反而是太干了,两人只能再来一次。
这次林淮清酌量多放了些,但还是失败了,没想到这个辣椒居然这么吸油。
这也是孟子筝不敢去酒楼找大厨的原因,他实在担心自己这张嘴就是适量、少许,师傅会被他气死,现在糍粑辣椒还只有一项油是适量,到时候熬火锅底料,要适量的东西可就多了。
现在许多香料还是当药材使的,师傅们连参考以往做菜经验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点点试,他怕被人家当场赶出来。
几番尝试之后,终于成功了。
眼睛也快被辣椒给熏哭了,两个人眼圈一个比一个红。
“扑哧。”林淮清作为站在锅前面的主要角色,自然比他受到的暴击要多得多,孟子筝赶紧推着眼睛快红成兔子的人先出去休息。
时间还是比较紧,之后两天孟子筝一直跟林淮清待在小厨房里。
当然了,在他提供完全是适量的配方之后,他就主要充当一个吉祥物和试吃员的工作了,也就坐在一旁看看书,偶尔去帮着洗两个碗,再给林淮清卷个袖子。
不过想要完全复刻是不太可能的,比如豆瓣酱这个调料他就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大差不差就行。
又完成了一次,林淮清抽出几根还在燃烧的柴火,尝了一下味道,感觉是这两日做的最好的一次味道,赶忙招呼孟子筝过来尝尝。
“来啦!”孟子筝将书放在凳子上,屁颠屁颠就凑到了林淮清身旁,林淮清熟练的拿筷子蘸了味道塞进孟子筝嘴里。
孟子筝眼睛一亮,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就这个!”
林淮清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这真是比他刚学做菜时还要费劲,不过他倒是好奇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吃,可任凭他怎么问,子筝就是不同他说。
到了年节当天,不止向扬几个人,就连孟远和段渊也被拉来一起吃火锅了,这个东西还是人多比较热闹。
林淮清知道了也并未说什么,让人安心坐下,为了让他们好好吃饭,还特意排开了位置给两人安插在他的斜角处,这处位置不需要直面他,压力能小些。
孟子筝一眼就看穿了林淮清的想法,附耳小声说:“挺贴心的嘛,王爷。”
林淮清也学着他的样子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都是夫君教的好。”
孟子筝顿时哈哈笑起来,圆桌上其他人皆投来疑惑的视线。
“在笑什么?”看两人这么开心,晏敬伯起了好奇心,这两个人前几天开始就神神秘秘的待在厨房说是要给他们弄什么新鲜吃食,可现在桌子前面也只摆了个被分成两半的奇怪模样的铜锅。
里面一边浓白,一边火红,可看着也并无能吃的菜啊。
这桌子也是十分奇怪,圆桌但中间却是空心的,里面是个刚刚燃起来的炉子,锅里的汤底还完全没有要热起来的迹象。
不过这次他们吃饭的地点布置在王府院中的一个亭子里,四面镂空说起来还是十分寒冷的,但子筝很贴心的在圆桌的边缘钉了一圈及地高的棉被,刚好能将他们腰部以下的位置遮住。
并且随着里面炉子的温度升高,晏敬伯也能明显感觉暖和起来了。
方延是桌子上除开孟远以外年纪最小的,人也活泼,这次安排坐在晏敬伯身边,听完他的问题,立马接话,“晏大人,很显然啊。王爷和孟兄正在打情骂俏。”
作为在场几个人里面唯一一个被阳王瞪出孟府的人,方延说这个话毫无心理负担。
他知道就算孟兄站起来要打他,王爷也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
果然,孟兄立马就作势朝他伸拳头,王爷却只是望了眼看着张牙舞爪的孟兄笑了笑,还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方延暗自咂嘴,他就知道会这样。
晏敬伯也跟着大笑起来,虽然两人没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什么,但现如今整个都城但凡是认识几个人的都已经知道了阳王和这个几乎已经预定了官职的圣上新宠之间关系不菲,更何况是桌上这几个相熟之人。
一时间,桌子上调笑的声音四起,孟子筝恨不得当场钻桌子底下去了。
林淮清稳如泰山的笑看着孟子筝坐立不安,已经开始将头往自己腿上埋了,才摸了把孟子筝的后颈,解围道:“子筝,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个应当如何吃啊?”
孟子筝这才幽怨的抬起头,桌上其他人纷纷扭过头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生过,附和起了林淮清的话,“是呀是呀!这可太香了。”
“上菜吧。”孟子筝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