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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说不准啊。
他绝对誓死不同意!
脑子里被黄色废料短暂霸占了片刻,段渊已经领着大部队离开了视线。
刚松下口气,就见到方延跟个小炮弹一样就冲着他奔过来了,柏新看手势有想拦住的意思,只是方延跑的实在太快,他一只手空荡荡的悬浮在空中,连方延的衣角都没碰到。
方延刚近身,还没碰到孟子筝,林淮清一把扇子就竖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把热情冲过来的方延给隔开了。
方延对着林淮清行了礼,并未在意他这个动作,作为少数知情人,他懂得!
怪不得以前来孟府,王爷总是对他眼刀子,王爷身份公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两人做戏做全套,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爱!
“孟兄,原来去味砂是你做的!”
方延看起来兴奋就差围着孟子筝绕圈了,对他这种容易紧张的人来说,去味砂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能帮到你们就好,我做这个也是希望我自己舒服些,不必客气。”
随意聊了几句,孟子筝看着周围的其他同窗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位置,像是即将上来说两句的模样,急忙让林淮清拉着自己去偏厅躲起来。
哎,其实稍微崇拜一下他就行,他目前还不太想让这么多人跑过来感谢他帮他们解决生理问题,这种事情只要默默记在心里就好。
席间来敬酒的人实在是多,林淮清一天下来可谓是喝了不少,居然也只是多了几分醉意。
“你酒量这么好?”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孟子筝也就不再演白日时客客气气的模样了,他趴在桌子上,偏头盯着林淮清。
“是不错,宫里的酒比这儿的稍微烈些。”
孟子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降维打击,怪不得呢。
“你呢?好像没见你饮过酒。”
“是没喝过。”孟子筝换了姿势,将下巴搁在手臂上。
“以后带你尝尝。”
两人正闲聊着,孟梁和宋玉珍也送完客人回来了,孟子筝想拉着林淮清回房看看他的礼物是什么。
虽然18岁在古代不是什么特殊年岁,可他还是坚持着18岁成人礼这套呢。
“段渊。”林淮清见人都齐了便把段渊唤了出来。
他的礼物是能当着这么多人公布的?孟子筝反应过来,悄然用手撑住额头,挡住半张脸,还好他午时没表现出来……不然真的要丢大脸了,林淮清得揪着这事儿逗他半年。
天色已暗,段渊双手捧着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走进来,金色的流光好似将屋内都照的亮堂了些,段渊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端正,连腰间时时挂着的佩刀都卸了。
原本还在暗自觉着丢人的孟子筝见这一幕也不自觉的坐正起来。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正式。
孟梁和宋玉珍见此也安静站立在一边没做声。
“王爷。”段渊双膝下跪,将金色的木盒举过头顶。
这时孟子筝才注意到,原来段渊手上还夹着一个薄薄的信封。
林淮清的神态动作倒是比段渊随意多了,他平静的接过盒子,向他望过来,“子筝,这是你的生辰礼。”
孟子筝下意识用手指指向自己,它看起来实在贵重,光是这个盒子恐怕就很贵了,多少有些不知道怎么接。
林淮清见孟子筝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拿上那个单独的信封,主动向孟子筝走过去,“说过要让你和伯父伯母放心的。”
盒子暂时被放在了小桌上,林淮清将信封递给孟子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