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淮清率先退开,两人皆喘着粗气,目光在咫尺之间交汇、缠绵。
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身上的反应自是瞒不过对方,林淮清深知若还趴在孟子筝身上,怕是今夜都睡不着觉,他主动翻身躺回孟子筝的身侧。
孟子筝还迷糊着,感觉他又回到了之前洗澡沐浴时的感觉了,头晕乎乎的好似思考不了一样,后背的汗打湿了里衣,这澡真是白洗了。
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宝宝巴士的队伍了,毕竟下半身的反应骗不了人,孟子筝犹豫了下,忍不住问道:“你,你今晚还要在我床上睡吗?”
孟子筝此时说不上他是想让林淮清留下,还是不敢让林淮清留下。
别说林淮清了,他感觉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林淮清居然能停下,忽然就相信林淮清说的话了,这自制力。
林淮清抓过孟子筝的手,轻轻揉按他的掌心,“你睡了我就回去。”
孟子筝还想说自己肯定睡不着,但仔细想想就算醒着,也不能干嘛,事已至此还是先睡个觉吧。
而且在那个狭小的号舍里窝了三天,身上酸疼的厉害,一直处于精神集中的状态,此时放松下来躺到宽大舒适,特意被他娘垫过厚厚棉花垫子的床上,想想应该也不会睡不着。
“好。”他轻声回道。
林淮清依旧握着他的手,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指,轻柔的按过他右手的每一处,写了三天字略微不适的手也慢慢舒缓下来。
孟子筝也顺着这股力度渐渐闭上越来越沉重的眼皮。
第二日醒来时,林淮清果然不在,身侧也没有睡过的温度。
“少爷,向公子来了。”孟远在外面提醒。
一想便能猜到,估计向扬又是来道别的,考完了他也该回去帮他爹娘的忙了,孟子筝叹了口气,爬起来将自己收拾整齐。
昨日遇到这种事,孟远居然也句话没问,“你不好奇?”在去见向扬的路上,孟子筝先行忍不住了。
“少爷是指您和王爷的事?”孟远摇摇头,“我早先就有些预想了。”
“这么聪明!”孟子筝抱着怀疑的目光看了眼孟远。
“我同您和王爷待在一块的时间最长,你们……”
孟远说到这儿便停下了,不过孟子筝自然而然的帮他补上了后续的话:“不像演的”。
见到向扬,还没来得及告别呢,向扬便揶揄的看了他一眼,“祝你和王爷长长久久啊。”
孟子筝顿时被噎住,良久才说出下一句,他控诉道:“你变了,大福你变了。”
送走向扬,林淮清便从前厅的转角处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托盘,里面放着碗粥和几碟小菜。
“这不会又是你做的吧。”
林淮清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将托盘放到孟子筝面前,再放好筷子,还给倒上杯茶水,就差喂孟子筝吃了。
“怎么,王爷这是打算美食攻陷了?”孟子筝开起玩笑。
林淮清勾起唇角,“若是真能攻陷下来,我日日给你做。”
等孟子筝吃饱,他才说起正事,“子筝,我想同你商量件事。”
见孟子筝点头,他锁着眉头继续说道:“待你今年生辰之后,我想带你回都城。年后便是春闱,这边过去也得月余,你正好提前过去适应适应环境。”
“另外,你被刺杀的消息,我已知晓,现下替换军船的事情还未全面开始,之后这种事恐怕会越来越多,府城内没有重兵把守,我的暗卫眼下又调不过来那么多人,我实在不放心你待在这儿。”
林淮清表情严肃,显然十分认真,眼睛片刻不肯离开一直望着孟子筝,里面盛满担忧。
孟子筝垂下视线,他倒是不在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