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担心子筝生气出来的急只擦了擦,还是洗干净再碰子筝的头为好。
他很喜欢给孟子筝梳头,因为对方每次都会很快放松下来。
刚将带系好,还未来得及看看正面适合样子,外面就传来了继续许多声叫孟子筝名字的声音。
孟子筝惊慌回头,“快,我带来的书呢!”
将带来的书摊到桌子上时,孟子筝才现自己拿了本《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
他哪儿来的这本书啊!
孟远带着一堆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林淮清房间里也没备什么书,孟子筝眼一闭直接翻开了话本,往林淮清身边一站,装模作样的对着书开始指指点点。
“奴才参见王爷、少爷。”虽说心里着急,可他还是没忘记府上二少爷已经变成王爷。
林淮清将人扶起,“不必,之前怎样还是怎样就好。”
“少爷!您这么早怎么在此处?”虽说已经见着人可孟远心里还是有几分着急,今早去到少爷房间现没人给他吓坏了,“老爷夫人也急的到处找您。”
孟子筝:“我今早自己醒了我过来找王爷探讨一下学问。”
林淮清想笑的不行还得陪着孟子筝一起演,“嗯,是个挺难的问题。”
见孟远还想说什么,孟子筝赶紧将书塞进林淮清手里,拉着孟远出去了,“行了,我去爹娘,免得他们担心。”
这两天白日孟子筝都以向王爷讨教学问的理由和人呆在一块,晚上则是林淮清在大部分睡着之后翻墙爬床。
又是一日早上醒来,孟子筝看着身边再次空掉的位置,不由咂舌。
他们明明是两个正经人,就是这行为怎么那么奇怪呢。
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林淮清便又回来了,这次身后还跟着孟远,孟子筝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今日吕炎行刑,你去看吗?寇志昂也是今日,最后决定的是处刺配,不过不是当众行刑。”
刺配是现在脸上刺与罪名相关的字,随后配边疆的一种想法,除开死刑外,算得上是最严厉的刑罚之一了,不仅自己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后代也会受其影响。
“不去。”孟子筝摇摇头,他真不怎么想去,恶人收到惩罚就够了,他还想今天能吃得下饭呢,
“行,那我也不去了。”林淮清坐到椅子上,一副不打算再挪位的模样。
“你不是主审吗,你不去?”
林淮清淡淡地说道:“行刑孟伯父看着就行,吕炎下巴我让段渊卸了,他说不出什么话了。”
孟子筝挑眉,不愧是王爷啊,做事真严谨。
“少爷,府学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已经重新整理好了,看守的人也换了,等您休息好便能随时回去。”
孟远突然的禀告让两人一同愣了神。
林淮清也没想到对方是说这个,他们并非是一起进来的,而是刚好在院门口遇上。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孟子筝脸上没挂出一丝笑意,林淮清那日好像说的就是等他能去府学了就走。
等孟远离开,孟子筝不自觉瘪起嘴。
林淮清见孟远离开,没多犹豫便直接抱了上去,“夫君,我一定尽力回来。”
孟子筝笑骂道:“谁是你夫君!”说完还踢了一脚林淮清,只是没将人推开。
“等我回来就是了。”
林淮清话里没有笑意,像是认真的。
孟子筝咬着下唇,这算表白么?可是他爹可是皇帝诶,真能这么开明吗?他这刚刚萌芽不久的爱情的小火苗不会被皇帝吹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