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许多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林淮清快步出去,现是孟梁。
“父亲。”林淮清行礼。
面目紧张,眉头锁死的孟梁见他还算镇定,才稍微放松了些,“筝儿如何了?”他连忙问道。
“子筝在后面休息,父亲随我来。”林淮清引着路将孟梁带过去。
孟子筝这时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爹。”看见孟梁的一瞬间,孟子筝又想哭了,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可看着孟梁比自己眼泪还快,唰的一下,就喷涌而出,孟子筝又憋回去了,要是他也哭,他爹估计就更止不住眼泪了。
估计不到半天,府学的人都能知道知府大人在他们这儿嚎啕大哭。
“爹,我没事。”他刚说完,孟梁就扑了上来,官帽上的帽翅啪的一声,清脆的扇到他脸上。
孟子筝摸了把刺疼的脸颊,满脸黑线,他唯一一个伤大概是他爹伤的吧……
等孟梁哭完,松开孟子筝,惊讶道:“筝儿,你脸上这红痕怎么来的啊!是谁干的!”
林淮清在后面看得又好笑又心疼,真是两个活宝。
“孟大人。”魏舒进听见哭声消失,才从转角的地方走出来,“我们已经挨个查过了,现在府学内所有人没有生人。但我们直到、林公子过来才知道是有人恶意纵火,这才派人堵住了大门,所以没办法排除是外人进来作案的可能。”
“而且……”魏舒进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该由他提出。
“你说便好。”
“而且属下觉得府学的管理有些太松懈了,我和戈子安来的时候,府学门口居然空无一人。”魏舒进说到这里便停了,相信孟梁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府学由他们官方承办,就这么敞开大门,各种人士都能溜进去,如何保证学子们的安危呢。
孟梁颔,“好我明白了。”
“我今日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一个学子来告诉我,有人说陈教谕让我来青竹轩。当时岑众也在我旁边,估计是见我迟迟未归,才来寻我的吧。”
自醒过来,还没机会详细交代当时的情况,孟子筝也就趁着现在其他几人都在全都说了说。
“带岑众去认人吧,你先好生休息。”
孟梁拍板决定了后续的任务。
或许还有需要他的地方,孟子筝也就没答应回孟府休息,而是随便在府学找了个地方养养神。
直至那个过来通知消息的学子被孟梁一起带过来。
“筝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那位清秀的学子被魏舒进拽进来,看着十分害怕,人都抖成了筛子。
孟子筝轻轻点头。
“我、我只是传消息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儿是假的啊。”
孟子筝:“不必这么紧张,若此时与你无关,知府大人必然不会冤枉你,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道来。”
说完后,那位学子见孟子筝平静的表情,也冷静了些。
据他回忆,他也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被找上的,那人看着面生,但也是一身书生装扮,因为今天刚好是这年秀才入学的时间,他也就自然以为自己没见过是因为对方是今天刚来的。
他那时坐在伙房很靠边的位置,那人捂着肚子过来的很急,说是让他帮忙跟孟子筝说一声,陈教谕有事在青竹轩等孟子筝,他说自己肚子疼急着去恭房。
见对方实在难受,他就顺口答应了。
听完经过,孟梁使了个颜色,让人将今天新来的所有学子都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