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孟兄!”他避开火势绕着青竹轩走。
模糊间,孟子筝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弹软在地上,费劲的挣开眼睛,因为缺氧他此时已经很难思考了,手中攥着的他用来捂住口鼻的湿布早就已经干了。
好像没听错?
抓着窗棂,孟子筝挣扎的半跪在地上,努力将头伸起来。
岑众绕着青竹轩走,忽然面前多了一只手,吓了他一跳,随即孟兄的脸就一点点出现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被一块布裹着,只有几缕被汗水打湿露出来黏在额头上。
看起来便难受的不行。
“孟兄!孟兄!”他的手穿过窗格抓住看起来已经意识模糊的孟子筝。
嘴上更大声的叫喊着,“走水了!”
好在终于有了反应,岑众听见有人已经拿起了铜锣开始敲打,边喊边往这边赶。
刺耳的声音似乎让孟子筝也清醒了一瞬间。
他短暂恢复了意识,艰难的小声说道,“去找找斧头刀什么的,先让我出来。”
孟子筝现在感谢起了放火的那个人选了这个地方,因为是用来读书的,即使不是开窗的地方,也有好几处位置设了窗棂透光,不然若是整片的墙,他的命估计就要寄希望于刚建立起来不久的防火队能早点现他了。
“哦哦!行,那你等等我啊。”岑众闻言急忙跑出去。
在街上巡逻的防火队。
由于城内东西两边的面积都不算小,因此他们后来又改了队伍的分布,加了些人进来,现如今是一个大队内,两人一个一队,在一个小的区域内转悠。
“寇哥,你看哪儿,那缕黑烟是不是看着不太对啊,如今已经过了做饭的时辰了啊。”戈子安是新加进来的人,还没什么灭火经验,原先队里选中的人多是有经验之人,寇志昂也是,戈子安请教道。
“不是吧,人家估计就是做饭晚了点儿。”寇志昂随意撇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最近他心烦的很。
戈子安虽然怀疑,可寇志昂是多年的老差役了,他还是信了对方的话。
两人继续巡逻着,但他越看越觉得不安,那烟怎么越来越大了。
“寇哥,我看着感觉不太对啊,那烟越来越大了,好像真烧起来了。”戈子安着急起来,“那好像是府学的地方啊。”他猛地拍手,想了起来。
“府学?”寇志昂表情一变,陷入思考。
见寇志昂沉默下来,戈子安手心都急出汗了,府学那么多学子呢,莫说是今日刚去的那些秀才,便是举人,他们府学也是有的。
若是真烧起来可得了啊,就是大人不怪罪他们,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啊。
对了,孟公子今日也去府学了吧!
“寇哥,你去取水龙吧,我跑得快我去叫其他人。”戈子安实在憋不住了,先寇志昂一步提了意见,说着就要不管不顾冲出去。
不管怎样先带些人过去看看总没错,若真是他想错了,大不了就挨顿板子。
寇志昂却一把抓回他,“还是你回去取水龙,我去叫其他人,你刚来对他们还不熟悉。”
好像有道理,戈子安飞快说话,“那行,你们找到人就先去帮忙。我拖了水龙,就去府学帮你们。”说完就转身快跑走了。
寇志昂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着年轻小子着急忙慌的背影,接着不紧不慢的继续沿着他们方才的路线前进。
作者有话说:
戈子安:孟子筝也是今日也去府学了吧。
葡萄皮:可不嘛,烧的就是筝筝哇!!
呜呜呜迟到了对不起,没赶上啊啊啊,明天还是中午12点!这次一定不迟到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