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季惊鸿悄悄溜进南挽房间,钻到被子里。
只余一个大尾巴留在外面一角。
暖色系的灯光下,更加模糊了他的存在。
踏进卧室的门,南挽就现了房间有人。
与其说南挽的敏锐,不如说是她对季惊鸿的了解。
南挽走向床边,朝着微微鼓起的被子就倒了下去。
“嘿呀,真软,我的床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说着又拍了拍。
“挽挽,要死了。”
“诶呀,我的小情人怎么在啊,是来和我偷情的嘛?”
小雪貂库库点头。
“挽挽,我愿意,我愿意!”
南挽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不愿意。”
小雪貂一下就蔫了。
“为什么,挽挽?我都洗干净了,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就这么差吗?”
颗颗分明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充满悲情。
“因为那套系统吗?我可以安回来的,挽挽。”
南挽:?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挽挽,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我?是我哪里不好吗?你说出来让我改改好吗?”
“你很好。”
“我不好,我现在就很不好。挽挽,你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安保科的拦着我,说情人是见不得光的错误。”
”那我把身份认证取消了。你可以走朋友的访问申请通道。”
季惊鸿脑子里的小人狂跳:好不容易从朋友到情人,我怎么可能还回去,那不是脑子有包吗?
兽形的季惊鸿在南挽怀里贴贴拼命的蹭来蹭去。眼睛咕噜噜的转。
他可是完全知道,南挽对他们兽形的喜欢程度,就连包容度也是远远大于兽人的。
“啊啊啊,挽挽,我不要,安保科眼睛跟瘸了一样,死活不让我进来。呜呜,我废了好大力气才进来找你。”
蓬松的大尾巴若有似无的扫过南挽的下巴。
南挽的注意力一下就变道了。
“还有这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季惊鸿继续持续挥。
“我就知道挽挽不会把我扔在外面不管的。挽挽是爱我的。”
“挽挽,自从不在你这睡,我一直在失眠,你看我的爪子,看我的耳朵,看我的尾巴,都瘦了呜呜。”
边说着边伸伸爪子,抖抖耳朵,晃晃尾巴,最后用小巧的爪子抓自己的尾巴,抱着摇。
南挽细细打量。
“是没之前胖了。”
“对呗,挽挽,我得养回来,你抱着我睡,抱着我~”
“好~”
南挽:真是个迷人的小东西。
季惊鸿:屡试屡灵。
第二天,南挽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可能季惊鸿平安回来了,她牵挂的心落了地,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