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这几次和余时礼的见面都分外尴尬,不是摸男人,就是摸男人。
今天也是终于打扮的美美的,合理的场景,合理的地点,合理的视角相见了。
南挽欣慰的有点想哭。
但是丝毫不影响南挽要给余时礼上个高度,戏精上身。
南挽版梨花带雨。
“我是不是问你很多遍,你来不来,你怎么回答我的,需要我打开光脑给你看看吗?陛下。”
南挽版泫然欲泣。
“陛下,我原以为,我们的关系是不同的,我原以为,你也会为我破例。”
余时礼:我的错!!!
“挽挽,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有没有可能,你只问了我一遍,我说我看看时间。”
南挽自顾自继续卖力表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原来陛下一直都是这番表面温文尔雅,内里却算计的人裤衩子都不剩吗?
把你搞政治那一套套在朋友关系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伪-君-子。”
余时礼有点接不住戏,满头问号。
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冤枉啊,挽挽。你说说,我哪体现出来的,我现在改改抢救一下形象。”
“陛下,改阳谋了?就之前斯里特亲王那件事,多典型啊。”
“斯里特亲王?我怎么他了,是他无视帝国法度,咎由自取。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陛下,你骗人。季惊鸿都告诉我了,你和他说,你俩有天大的仇。”
余时礼惊讶。
?
“我俩有仇,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哪知道。”
余时礼拳头捏的紧紧的。故作轻松的问道。
“季惊鸿还和挽挽说我什么了?”
南挽略微思索了一会。
回忆了一下季惊鸿的原话。“陛下还是很看重他的资产的。”
“哦,他还说陛下你抠门。还有,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余时礼真是给自己气笑了。温润的眼眸淬上冰冷的寒意。
季惊鸿!
我让你在挽挽面前给我说点好话,你就是这么说的我“好话”。
下一秒,又转变成如沐春风的和蔼。
“挽挽,那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承认玩权力的是有点子心眼子在身上,但是那都是用来应对虎豹豺狼的。我怎么舍得这么对挽挽啊。
而且挽挽,腹黑的不一定是坏,但柔弱的也不一定是好。
我这个人,对你,我可是向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要试试吗?挽挽。”
南挽:无聊,他怎么什么戏都能接得住,不愧是多面玲珑体,全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