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别人做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吗。”徐知潮低头看着他,声音低喘,眼里幽深一片,“真恶心。”
郁海回答不了他的话,但在心里已经把徐知潮骂了个狗血淋头,真觉得恶心踹开他不就完了。他想退出来,但下一刻,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狠狠地往前方按去,保温杯一下子破开狭道,抵到了候龙。
强制的深候让郁海的整个感官都填满了徐知潮的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闻习惯了,他在徐知潮的家里住了两个星期,只要不是带着攻击性的像毒气一样的信息素,a1pha的气味已经逐渐被他的感官接受,现在甚至觉得这股清冽的味道搅得他脑子有点乱,他那劣质的信息素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就释放了出来,那跳动的东西让他的心也跟着跳。
但一分钟过去了,郁海脸和嘴都抽筋了,徐知潮却一直完不了事儿,郁海不想干了,后悔得想死,这不是人能干的事,他想离开但那只手就是死死地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死命抓着徐知潮的裤子,脖子因为逐渐强烈的窒息感而紧绷着,徐知潮性感的喘息不断地从上方传进他的耳膜,他十分痛苦,浑身颤抖起来,皮肤的热度比徐知潮的好不到哪里去。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深厚后,跪在地上的郁海突然猛烈地弓起腰,徐知潮眉头一皱一下子把郁海扯开,啵的一声,重新见到空气的保温杯靠近底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徐知潮没有碰郁海任何部位,但郁海就这样涉了,他看着郁海浑身脱力地挂在自己腿上,裤子已经不像样,眼泪糊了一脸,他眼神涣散,酸软的嘴合不上,却是一脸爽到的样子,徐知潮不自觉地暗下了眼眸。
“徐知潮……我要杀了你……”
郁海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他的身体就到这种地步了,妈的都是徐知潮这变态的错。
两秒之后,徐知潮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郁海从他的腿上滑落到床沿上靠着。徐知潮没有处在易感期,现在生的只是a1pha正常的性欲,也许是腺体性功能刚刚复苏有些强烈,他还没有解决。
虽然这种程度的性欲可以靠他的控度等级平息下去,但医生嘱咐过,最好是顺其自然,每一次的压制都会积压起来在以后的某个时间点爆,到那个时候很可能会失去理智,甚至影响到控度。
还是需要omega,光是郁海做的那种程度不能解决问题。
他走进浴室快地洗了一个澡,出来之后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郁海坐在他的床上歇气,看见他换衣服就问他,“你要去哪儿?”
“酒吧。”徐知潮一边戴手表一边淡漠道,“很晚回来。”
郁海沉默了下来,他知道徐知潮要去干什么。
穿戴完毕后,徐知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别墅外面响起了保时捷隐约的轰鸣声,紧接着扬长而去。
第25章
夕阳沉没,没有繁华区的喧嚣,西棠区地铁尽头的老房区宁静得像是一幅油画,暖黄的灯光照耀着老街,有处楼房一楼的小院子里围坐着三个男人。
“阿修,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有朋友要来家里吃饭啊。”头花白的奶奶从屋子里走出来,她的眼睛是白色的,看不见,但耳朵里带着陪伴型aI辅助器,是许多年前菲亚科技为贫困残障人士慈善捐助的,使用后日常行动没有任何阻碍。
修拿着一串烤肉,没有精神地嚼着,“奶奶,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
奶奶放下手里刚炒的两盘花生米和小菜,对着另外两个人慈爱地笑道,“这还是小修第一次带朋友回来,你们好好玩儿。”说完他又对修严厉起来,“阿修,你少喝点酒。”
院子的中央放着一个小铁桌,他们三个人围坐在塑料小凳子上,桌子上除了奶奶刚才炒的花生米和小菜,还有郁海打包过来的烧烤和炒饭,艾瑟提过来的几大瓶啤酒。修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郁海和艾瑟在旁边看着觉得很搞笑,有种严厉母亲和叛逆儿子的既视感。
这个局是艾瑟组的,晚点的时候郁海收到了艾瑟来的消息,说是去修的家里喝酒,郁海收拾完自己,在徐知潮没走多久后就出了门。
他们这些聚集在西棠区的人造人类各有各的活法,一部分得到了人类的帮助,另一部分住得奇形怪状,那个喜欢看电影的a1pha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现在在电影院里打工,睡也睡在那儿,整天开心得像个傻子;还有的喜欢睡山里的树上像个野人,而艾瑟喜欢喝酒,总是泡在酒吧里,实在没睡的地方也会去他们的地下据点。
不过虽然这些同伴看着不靠谱但能力毋容置疑。他们经历过那样的战争,甚至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用冷兵器面对敌方的高科技武器,现在做的这些事比起那时候简单太多了,就像你觉得整天都在摸鱼的同事,其实背着你已经做完了三天的工作。他们这些人造人类也一样,把人类的糟粕都学了去,卷就算了,也不明着卷,喜欢暗戳戳的卷。
三人先讨论了一下现在的计划进度,郁海之所以能参加到这个讨论中完全是因为徐知潮的身份和郁既衡留下的东西,要不然他们才不会带上他这个劣等的B级,但实际上郁海并不想参与其中,他不喜欢做计划的制定者和参与者,他没那个能力,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能被重复替换的执行者,叫他做什么他只管去做就好了。
讨论完以后郁海和艾瑟碰了一下装满啤酒的大缸子,对着修问道:“修哥,你有多喜欢徐莱研究员。”
闻言,旁边喝酒的艾瑟差点没被呛到,他擦着嘴边的啤酒花,一副“你小子真敢问”的表情。
修倒是不避讳,只是在听到徐莱名字的时候那无光的眼神更加暗淡了。“你怎么能确定你对她的感情就是爱情,而不是受信息素的影响。”郁海又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修摸着后脑勺,苍白的脸有些诡异的红,“就是我梦到过和她生了十个孩子。”
郁海和艾瑟:“……”我勒个去纯情大男孩啊你。
艾瑟见郁海的模样有些不自然,便问道:“郁海,有生什么事吗。”
郁海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