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庄的人满脸委屈,说道:“这个可不能埋怨我的,况且我什么时候哄过你了?刚才我也说了,说不准下把就是小的了。你听了,就跟我反着来,硬是要改成大的了,我通融了你一回,让你改押大的,结果你输了,就把这气撒在我头上了。我可告诉你,既然输不起就别玩!要玩就别多话,不然我也不是那好惹的!”
话音一落,朝这吵吵嚷嚷的婆子举起了自个儿粗壮的双臂,作势要打她。
这婆子见了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在嘴里小声地嘟囔说道:“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嘛,就这么亮拳头吓唬人,我不玩了成不成。”
“不玩了就别占着地方!我还要玩呢,闪开闪开!”
“就是,滚一边去!也别靠近我们,省得被你身上的霉运给沾上了,也害我输银子。”
“对!滚开!滚开!”
在众人的轰赶声中,那婆子垂着脸走开了。
一离开这聚众赌博的,原本跟个丧家之犬那般颓丧的她,又立马精神了起来,冲着那又热闹着大喊着小小的婆子们狠狠啐了口,恶声恶气地怒骂道:“啊呸!不玩就玩,谁稀罕呀!我还省银子了呢!”
好生地咒骂了几声,这个婆子回到岗位去,去守院门。
屁股才刚刚坐在上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婆子因为输了银子,又被人排挤了,心里头正不爽快呢,在这个时候听见了敲门声,刚好给她送来了出气的,也不细问问门外的人是谁,立马扯着嗓子,大骂道:“敲敲敲!敲什么敲!赶着投胎是不是?想投胎就去敲阎王爷的门,别在这里给老娘撒野!”
院门外的晓晴望向了身旁的沈如意。
沈如意朝晓晴点点头。
晓晴隔着门板,对里面大发怒火的婆子,说道:“你这是吃枪药了吗?这么大的火气!就不怕胡乱大吼一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
婆子听了,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晓晴呀!大晚上的你进进出出,这是做什么妖呢?是不是趁着大家伙儿都睡着了,做贼去了?”
“原来在你的眼中,给主子办差事是做贼呀!改明儿,我定会把你这话告诉夫人去。”
“你少拿夫人压我!谁怕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