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尚秀芳狠狠地白了箫河一眼,虽然知道他是无心之失,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感到有些奇怪。
目光落在惊鲵三人身上,尚秀芳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违和。
惊鲵是箫河的护卫。
那胡夫人又是谁?
一个年纪稍长、风情万种的美妇人。
她是箫河什么人?
侍女?
还是侍妾?
尚秀芳鄙夷地看了一眼箫河。
她猜测胡夫人应该是他的侍妾,没想到箫河居然找了一个年纪偏大的女人做小妾。
还有明月心。
冷若冰霜,美得惊心动魄,但尚秀芳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不敢多看明月心一眼,总觉得对方随时可能要她的命。
云玉真举起酒杯对尚秀芳说道:“尚大姐,云玉真敬你一杯。”
“我久仰尚大家舞艺群,大唐第一舞姬,只可惜我从未有幸一睹芳姿。”
她察觉气氛有些怪异。
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还是在场几人之间本就有嫌隙?
尚秀芳点头回应,“多谢夸奖,云小姐有空可以来长安明月楼找我,下个月我会在那有一场表演。”
云玉真微微一笑,“那真是荣幸,我一定抽空前往观赏。”
箫河连忙问:“尚美人,我可以一起去吗?”
他听到“长安明月楼”,心想正好可以找个落脚的地方。
尚秀芳冷冷回绝:“我的明月楼不接待你。”
“我可以付钱,尚小姐,明月楼难道还会赶客人走?”
箫河一边喝酒一边笑,语气轻松。
只要明月楼开门营业,他愿意付钱上门,尚秀芳没理由赶他走。
尚秀芳皱眉问:“你要去大唐长安城?”
“没错。”
“你去长安做什么?”
箫河撇嘴反问:“你是我的夫人吗?凭什么问我?”
“无耻!”
尚秀芳气得胸口起伏,和箫河说话简直像在折寿。
她觉得箫河应该是贵族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