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箫河没想到自己竟会冲动地亲了邀月一口。
再不跑,等她回过神来,自己恐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青鸟,我出去一趟,你们别去招惹楼上的女人。”
一边大喊,箫河一边飞掠走。
青鸟脸色阴沉地望着他逃离的背影。
她猜测,这混账又招惹了哪个恐怖的女人,极有可能是调戏对方。
姜泥在楼上焦急地问道:“青鸟,生什么事了?箫河呢?他怎么了?”
青鸟无奈地回应:“没事的,姜泥,少爷只是临时出去办点事,你别担心。”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又被人刺杀了。”
姜泥望着隔壁房间的大洞,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到青鸟这么说,她也安心了些。
中间二楼,紫女目睹这一切,满心疑惑。
她看到箫河是被人轰出来的,那家伙还吐了血。
女人?
一个女人把箫河打伤?
是谁?
箫河为什么会吓得落荒而逃?
她忍不住低骂一句:“这混账,又把我的紫兰轩毁了。”
望着房间里那个大洞,紫女心疼不已。
才不过一个时辰,箫河就把她的地盘毁成这样。
要是再多住几天,怕是整座紫兰轩都要被他拆掉。
邀月站在楼上,脸色如寒冰,双手紧握,胸口起伏不定。
拥抱?
亲吻?
还有那衣襟上的手印?
她恨不得将箫河千刀万剐。
可她为何只是把他甩了出去?
明明可以一掌捏碎他的脖子。
这太反常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
邀月轻轻拍着额头,低声自语:“是因为怜星……对,是为了让怜星恢复行动。等她好了,这混蛋死定了。”
箫河一路逃到新郑城的大街上。
现没有追兵,他才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长舒一口气。
他靠在墙边,懊悔地低语:“真是疯了,怎么就忍不住亲了那个女人?”
“兄台,你说你亲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