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世子,奉劝一句,莫与燕丹那伪君子来往过密,否则,你身边的小美人迟早归我所有。”
怀中的焱妃冷冷开口,语气中满是厌恶,
“你真是脸皮厚得惊人!”
箫河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轻声低语,
“焱妃,再嫌弃我,我也注定是你夫君。”
“混账,你找死!”
焱妃眼神冰冷,直视箫河,
她竟被他亲了?
这一吻,是奇耻大辱!
她心中怒火滔天,誓要将他千刀万剐。
“我们走。”
箫河向四周黑衣人示意,抱着焱妃朝楼下缓步而去。
此时,
燕丹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箫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让徐凤年与自己有所牵连?莫非箫河要对他下手?
不能耽搁,
必须立刻离开大秦,
燕丹想到箫河身边的护卫,那些护卫中竟有宗师级别的高手,他心中猜测,箫河极有可能是大秦帝国的上层权贵。
倘若燕丹不尽快离开,恐怕性命难保。
徐凤年目睹箫河抱着焱妃离去,轻声对姜泥说道,“姜泥,你不必恼怒,将来我会教训那人。”
姜泥轻轻摇头,
“不必了,那人本就是个无耻之徒,而且还是大秦贵族,我们没必要与这种人结怨。”
“也好。”
徐凤年望着箫河那副贵族风范,再想到他身边那群黑衣护卫,也认定箫河出身大秦望族。
北凉早已四面受敌,
实在不宜再生是非,
他本人也无意招惹箫河,更不愿与大秦为敌。
他对燕丹说道:“燕太子,我们住在富来客栈,改日再聚。”
“好,徐世子,明日我设宴款待,盼你光临。”
“明日便叨扰了。”
“何来打扰之说,能得徐世子造访,实乃荣幸。”
在一处华贵府宅中,
箫河将焱妃安置在床上,随后缓步走向后花园。
雅兰夫人?
他想弄清楚她的身份,
说是富商之家?
简直是笑话!
他根本不信她只是一个商人。
花园之中,
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正低头照料花艹。
她虽年岁已过青春,却更显成熟风韵。高挑的身姿,纤细的腰肢,容貌绝美,唇如烈焰,浑身散着诱人的气息。
她是那种令所有男人心动的尤物。
一名侍女恭敬行礼,“夫人,公子已回府。”
妇人轻声询问,“回来了?那小冤家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