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語氣很認真,不像是在玩鬧:「小鳶,我最近參加的一場婚禮是紀預的,我們一起去的,說實話,現在回想起當時,覺得他們真的很幸福。」
周鳶也去了段圓圓和紀預的婚禮,她不否認蘇璽岳說的,在婚禮現場,不僅浪漫,更多的是感動。
蘇璽岳:「我想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我想我們幾十年之後還能有浪漫的、共同的回憶,能有一場一生只有一次的屬於你和我的、共同的、獨一無二的婚禮。」
周鳶能從周母的話里行間明白自己的婚禮是一定要辦的,在蘇璽岳對婚禮的美好勾勒和展望下,周鳶也對婚禮多了一層憧憬:「婚禮的流程很複雜,今年時間應該太趕了,好的酒店都被訂走了吧,那我們至少要明年才能辦了。」
「酒店不是問題,你想去海島嗎?」蘇璽岳問周鳶:「我覺得海島上、私人一點比在酒店舉辦更舒服。」
周鳶聽到蘇璽岳的描述之後很興奮的說:「當然!我喜歡海島!那我們去海島吧!」
蘇璽岳勾了勾唇,溫柔道:「好,如果你覺得麻煩,可以我來負責,你只需要提意見、檢驗我弄的你滿不滿意就行了。」
周鳶顯示客氣的笑了笑,笑的十分刻意:「我們的婚禮,我也不想當甩手掌柜。」
但緊接著周鳶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故作嚴肅的說:「不過既然小蘇你都這麼說了,那接下來的落實流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在項目正式落地之前,你要負責好重點婚禮項目的推進工作,保障婚禮的最終效果。」
蘇璽岳十分配合周鳶:「收到,都聽『周局』的。」
「嗯,小蘇的工作能力我還是十分認可的,可要要說到做到啊。」周鳶趴在蘇璽岳的身上,馬上嚴肅的嗓音就要破功:「不過話說回來,小蘇同志的手現在放哪裡呢?」
手掌有意無意勾著周鳶腰肢的蘇璽岳:「。」
周鳶清了清嗓子,但是話語間全都是笑意:「小蘇這時候怎麼不說話了?」
蘇璽岳也被周鳶的模樣逗笑了,男人寬大的手掌一隻手就足以掐住周鳶的腰,嗓音里含著輕佻的笑意:「說什麼?不如再跟小鳶重溫一下最開始的回答吧,『我當然想、要』。」
周鳶:「。」
哎哎哎本來聊婚禮好好的怎麼一下子進展到洞房花燭那一步了呢?!
第98章生薑熱托地gingerhotToddy
◎他想他將永遠為她著迷◎
兩家父母很快知道了周鳶和蘇璽岳要辦婚禮的計劃,都很支持,雙方父母也一起出來見了一次面。
蘇璽岳和周鳶結婚這麼久,兩家長輩貌似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
沒有周鳶想像中的尷尬和不知道聊什麼,四位長輩都是小有社會地位的成功人士,說起場面話來是一套又一套,倒是周鳶和蘇璽岳,坐在那兒基本插不上什麼話。
就在周父和蘇院長相談甚歡的時候,蘇璽岳給周鳶夾了一塊桂花糕:「先吃點。」
現在桂花66續續的綻放了,餐廳也多添了和桂花有關的飲食。
他們住的院子裡就有栽種桂花樹,如果周鳶沒有辨認錯,院子裡栽種的是丹桂,介於橘紅色和金紅色,花粒綻放的時候簇簇的擠在一起,背後是盛綠色的枝葉作為點綴背景,離著還有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濃郁的卻不刺鼻的香氣,每當這時候,周鳶就知道,秋天在馥郁的氣息中快來了。
因為總是有桂花的味道,所以秋天葉落一地也不覺荒涼。
周鳶喜歡桂花,也喜歡和桂花有關的一切。
她吃了一口桂花糕,隨後就將剩下的放到盤子裡,跟蘇璽岳悄悄說:「這家做的沒以前好吃了,太甜了。」
吃到口中又膩又齁,周鳶連忙喝了口泡好的大紅袍解膩。
蘇璽岳倒是十分自然的將周鳶盤子裡的桂花糕夾起來,放入口中,意味深長的說:「確實很甜。」
在家裡,周鳶有什麼吃不完的,或者覺得不好吃的,本著不浪費一滴水一粒米的原則,蘇璽岳會很自然的替她解決掉,周鳶也沒覺得有什麼,但現在,在兩家父母面前,周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跟蘇璽岳說:「太甜就別吃啦。」
就在周鳶和蘇璽岳說悄悄話的時候,兩家長輩也在商議結婚的時間。
岳教授:「今年他們倆小孩辦婚禮時間太著急,但明年又是『寡婦年』,辦婚禮的好像不多。」
周鳶還是第一次聽到「寡婦年」這個說法,有點好奇:「什麼是寡婦年?寡婦。。。。。。」
周鳶下意識的根據字面意思去猜測,然後看了蘇璽岳一眼,「算了!我們還是不要明年辦婚禮了!」
岳教授看著孩子氣的周鳶,溫和的解釋:「不是你想的這樣,寡婦年不是丈夫出意外,而是明年2o24是閏年,多一天,三百六十六天,農曆沒有立春,所以是無春年,這種時候多稱『無春年』、『寡春年』,慢慢的也就引申成『寡婦年』了。」
周鳶恍然大悟,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和結婚也沒什麼關係啊。」
岳教授繼續說:「因為沒有立春,在婚姻上寓意不太好,所以很多人就覺得這種時候不宜結婚。」
周鳶並不覺得一年沒有立春就會讓她的婚姻變得不順,她看了蘇璽岳一眼,從蘇璽岳的眼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