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愣了一下,张着胳膊,迈着小腿就去追阿之,“阿之,阿之等等我……”
“该做什么做什么,别站着了。”
沈若许一声令下,屋里其他教众也跑没了影。
胡娘转过身来正视他,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看着都渗人,“沈主今天有空吗?”
竟然不叫他姓沈的?沈若许只觉心里毛。
“今日有贵客来访,他来之前,都是有空的。”
“好,那就好……”胡娘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你今天应该毒了吧,走,出去打一架。”
沈若许眉头一抽,这娘俩怎么回事……算准了他毒就要揍他?
胡娘有力的手狠狠地拍在他的肩上,拉着他就要往外走。沈若许无奈,只能跟着她出去。
来到前院里,其他人刚才都被打走了,只有狐尾这个不怕死的,抱着扫帚扒在柱子上看热闹。
“你今日武功尽失,跟你拼内力心法未免太欺负人,不如我们实打实地过几招,比比基本功。”
话正说着,胡娘起手一招推掌,动作缓而有力,直接让沈若许后退几步,拉开二人距离。
沈若许平日习惯用剑或长鞭,如今赤手空拳,又不敢真的跟胡娘动手,属实有些为难。胡娘武功不差,力气又大招式凶猛,只做闪避和格挡恐怕无法自保。
眼看着胡娘一个回旋踢就往他胸口上踹,沈若许无奈解下佩剑,以剑身挡住这招。
见他终于拔剑,胡娘轻笑一声,仿佛得逞一般,“你拿武器,老娘不拿,岂不是对你不尊重?”
胡娘身轻体便,轻功蹬在厅前石柱上,几步上墙接一个后空翻,手里已经握住了砍刀。
竟然把砍刀藏在前厅屋顶,真是为了揍他蓄谋已久。
“锵锵锵”一声接一声,沈若许见招拆招,频频后退,退无可退之时,便闪身走人,继续后退。
回风一斩,平沙落雁。胡娘腾空而起狠狠劈下,击得沈若许拿剑的手都颤抖起来。他自打当了主,这么多年,就没这么憋屈过,只能挨打不能还手,造什么孽……
砍刀锋刃下压,沈若许见她没有收手之势,知道她是想激他出手。一咬牙,运功凝气,手腕一动,握剑之手犹如平添神力,直接将胡娘的砍刀震开。
胡娘急忙后跳闪开,转身收招。
与此同时,沈若许因为强行运功而乱了心脉,剑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狐尾抱着柱子看傻了,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娶媳妇这事要慎重,如果非要娶,丈母娘一定不能会武功……
毒之日,体弱无力,武功尽失。若强行运功,便会紊乱心脉,导致内伤。沈若许中毒情况本就严重,又整天做试验品给人试药,这一下子必定会伤了他的元气,难以调理。
沈若许以手背擦去唇边鲜血。他本就是模样俊秀的人,虽然皮肤不白,但五官精致好看,此时唇上赤红,更有一种秀美的柔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