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阳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想了想,伸出手掌来给他看。
“五千两白银?”
“黄金!”
狐尾笑了,“那你这次赚了。”
“赚?怎么说?”
“回关中你就知道了。”
……
成亲这回事,娘跟郎的待遇完全不同。郎在外面有吃有喝,还能跟人聊天侃闲,而娘却只能饿着肚子在房里坐着,盖头还掀不得,像这种有钱人家,光是凤冠就压得脖子都要断了。
婚房门口守着玲珑和凤凰山庄的两队人马,屋里站着红浅绿鸢,还有风盟主亲自派来的几个丫鬟。
所有人像站岗似的,动不得,走不得,只能等着郎来。
下午不知几时,只知道太阳偏西,乌云渐浓,雪已经堆起了几层,光线愈黯淡。沈若许终于露面。
一来他就把所有人都打走了,连影卫也支到了外头,独自走进了婚房。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帘子,屋里光线昏暗,点起了幽幽明明的蜡烛。原因无他,营造氛围罢了。
沈若许走向床边,心里莫名紧张。可是一走近,却见那红盖头下的人一点一顿,竟然是睡着了在打瞌睡。
他轻笑,心里莫名柔软。将盖头掀开,随意地丢到一旁。
突然的亮堂让娘警惕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好像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目光一聚,终于瞧见眼前的沈若许,尴尬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扶着床边柱子站起来。
她支吾着,真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更好,“恭喜,恭喜……要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走?
沈若许将欲走之人逼退,一手撑在墙上,拦住她的去路。
“婚之夜,娘要走去哪儿?”
美人近在咫尺,慌张地看着他。
这双眼睛真是多变,有时候懵懂纯真,有时候可爱灵动,有时候漂亮温柔,有时候妩媚迷人。
今天她化了妆,眉眼更加清秀,红红的脸蛋和红唇……
沈若许将她面上的流苏坠饰解下来,依旧是粗鲁地扔在一边,丝毫不在意那东西耗费了故阳多少黄金才做成。
唇如花瓣,鲜艳欲滴,让人沉醉。
沈若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伸出手去轻抚她的脸颊,抹开胭脂在她的嘴角。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好似被那赤红点燃了心火。不等对方反抗,已经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下去。
香甜,柔软……一如记忆里的触感。
靠近,试探。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犹如羽毛划过手心,撩拨得人心慌不已,意乱情迷。
再多一点也没有关系,有关于她的味道,无数个夜里都被他挂记。如此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