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进去当了一次观众,结果没随机到榆榆老婆这一场淦!听说老婆赢了,快给我说说老婆是怎么赢的?】
【赢得很轻松!简单来说,别人小考是拼死拼活,他小考全程在撸猫,还是那种撸起来非常爽的大猫!】
【云弈: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我怎么赢了?!!!】
【呜呜呜我家云弈玩游戏这么多年都是孤军奋战,第一次看见他有队友,欣慰。jpg,另外这个新人真的很不错!没错我就是在爱屋及乌,希望他们能成为固定队友!】
【新人?哦哦,你家云弈被我们家新人带飞,另外,新人他有固定队友谢谢。】
【沈宿:是的没错我就是他的“固定队友”。】
……
广播宣布完输赢,时榆还躺在地上。
时榆天生体凉,夏天的时候手都是冰冷的,冬天更甚。
大猫热乎乎的皮毛覆在他身上,将他的体温也带高了一些,然而大猫消失后他身上的温度又一点点降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时榆有些怅然若失。
可能是因为以后再也撸不到大猫了。
小考全程周围都是一片黑暗,在小考结束后舞台上亮起了一束微弱的光。
时榆从地上爬起来,借着这束光终于看清了舞台的全貌——这里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舞台四周用钢筋焊成了笼子的形状,焊得很细密,玩家无法穿过钢筋,“笼子”上面同样焊死,玩家往上也无法爬出。
甚至这个巨大的“铁笼子”没有出入口。
玩家要进来只有传送这一个办法。
视线可及的不远处,是一个同样巨大的“铁笼子”,想必就是同他们pk的另一个宿舍玩家所在。
方才广播宣布输赢的时候说到票数,那就说明这里是有观众的,两个“铁笼子”周围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漆黑,或许就是观众所在。
时榆看到了不远处的云弈,云弈同他一样在借着光束观察周围,想必云弈也现这个笼子没有出口了,时榆道:“我们是被传送进来的,应该也会直接被传送出去。”
云弈点点头:“嗯,应该……”
话说一半哑然,时榆不解的看过去,只见云弈耳根有些红,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几秒后,云弈脱下外套递了过来。
时榆:“?”
时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被大猫扑倒在地上摁着舔了半天,一身的口水不说,身上的衬衣早就皱了,衣领处的扣子还掉了两颗,露出微微泛红的脖颈和锁骨……在外人看来这形象确实不太好。
但时榆也没想要穿云弈的衣服。
“谢谢,不用了。”
时榆婉拒。
云弈没有勉强。
没多久他们就被传送回宿舍了。
再然后整片宿舍的灯都熄了,广播响起。
“恭喜小考胜利的练习生获得睡眠资格!”
“请胜利组练习生迅回房睡觉!”
时榆本想跟云弈讨论几句,但脚步不受控制的往自己卧室走,边走边打哈欠,几乎是刚沾到床就陷入了睡眠。
时榆的睡眠没有这么好,就算再累也不可能秒睡,更何况这场小考并不累。
他陷入睡眠前的最后第一个念头是: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