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德岛,经常能听到各种小动物的声音。
“沸腾爆裂——!”
芝士大猫。
“还不能休息哦。。。”
芝士兔子。
“boom~”
芝士美洲大镰。
靠在椅子上的博士听着小动物们的声音,难得的感到心情轻松而又愉悦,在这午休的时间中缓缓入睡。
虽然靠椅和床垫的舒适度完全没法比,但是有什么是比小动物们的声音更加柔软舒适的呢?
小动物们真是太棒了。。。如果能够撸着小动物们入睡,就算让博士和阿米娅组一辈子罗德岛也愿意啊。
嗯,感觉好像有一条毛绒厚实、白底黑斑、灵活匀称的条状物围了上来。。。
真是柔软舒适。。。还有小动物的叫声。。。
“我的。。。”
睡梦中的人下意识的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
“我的挚友啊。。。”
芝士雪豹。。。等等,雪豹?
难道不是。。。
兜帽之下,银白色的睫毛伴随着眉头的皱起微微跳动,博士总感觉这个男声并不是任何一个自己所知的小动物。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问与探求,博士下意识的向那个身影伸出手。
靠近了,靠近了。
博士将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想要将对方的背影扭正,好好看看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是谁。
转向了,转向了。
“。。。你无须顾忌。。。”
在一阵强光线的突然照射下,对方的侧脸有些模糊不清,但博士几乎要认出对方了:“你。。。你是?你是李。。。”
看清了,看清了。。。
然后——
看清了,一只带着谢拉格口音的雪豹出现在了视野之中,绝气泡音伴随着咸湿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霸道总裁中的极品了!
“哦,我的盟友啊~♂”
(惊慌♂失措的未知语言)?!这不就是雪豹吗?
“雪豹闭嘴——!”
博士惊呼一声,从办公桌上爬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自己的尾椎。
一旁正在盯着棋盘默不作声的银灰被他吓了一跳,就好像是看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根黄瓜一样,座椅后的尾巴猛然窜起蓬松,肩膀上昏昏欲睡的丹增差点被甩了下去。
当然这个动作幅度极小,喀兰贸易总裁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表情,博士只顾着虚惊完全没能现。
“你怎么了。”
银灰伸手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将博士从莫名的惊慌失措中唤醒:“我的盟友啊,为何如此惊慌?”
“银。。。银灰?是你。。。”
博士定睛看到了身旁可靠的雪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瘫回了椅子上:“我还以为是。。。”
是谁?
神秘兜帽男一时语塞,总感觉有个名字卡在嘴边来来回回,却就是想不起说不出,好像自己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家伙。
这种感觉就像是便秘一样,明明感觉就快要出来了,但是却在关键时刻又憋了回去。
不过博士只是思考了片刻,就习以为常了。
被从石棺中唤醒后,他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不只局限于一个人或者一件事。
比如半夜加班批改文件的时候,总喜欢把泡面整个塞进嘴里,然后就着调料包和热水直接一口闷了。
比如即使洗澡的时候也不愿摘下兜帽,宁可将洗液和热水倒灌进去,左三圈右三圈再一个甩头倒出来。
就是这么一些日常生活中,逆天而又无厘头的奇妙操作,却是自本能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太值得关注的。
还比如前几天晚上,他去医疗部例行体检完回来,倒头就睡时还梦见了自己站在一片麦田中、一个粉色头的美丽萨卡兹少女捧着自己的手呢。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谁家温柔善良、贤惠端庄的好姑娘,能够看上他这么一个整天套着兜帽的怪人?
他这辈子也就是和阿米娅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