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提议去湖边散步。雨停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花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湖面上依旧泛着细碎的波光。宴楚潮走在盛絮身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盛絮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有几百只小鹿在心中乱撞。她偷偷看了宴楚潮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心中又有些失落。“盛同学,我们一定能见到一次彩虹。”宴楚潮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盛絮愣了一下,回答道:“已经见过了。”宴楚潮点了点头,说:“那个不算。”“怎么能不算?”盛絮望着他。“是啊,就像人生一样,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有时候,换个角度看,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盛絮听着他的话,心中若有所思。她看着宴楚潮那深邃的眼眸,仿佛想要从中探寻到一些答案。可宴楚潮只是静静地走着,目光望向远方的湖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亭子前。亭子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在雨后的滋润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我们进去坐一会儿吧。”宴楚潮提议道。盛絮歪着头:“你这个东家……把大家都抛下了?”宴楚潮摆出邀请地手势:“那美丽大方的盛小姐,可以跟我去里面檐下笑谈一场吗?”“亦是我的荣幸——”盛絮跟着他走进亭子,找了个位置坐下。亭子里很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的声音,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盛絮看着宴楚潮,鼓起勇气问道:“宴楚潮,你觉得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宴楚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盛絮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也不知道,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至少现在,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盛絮的心中五味杂陈,松了一口气。若是宴同学真的可怜她答应他一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她喜欢宴楚潮,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她又害怕这份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她害怕自己会在这段感情中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变得不像自己。现在好啦,也没有这种烦恼了。“盛絮,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你会走得更高的,一些现在让你分心的事,只会在磨练你。”宴楚潮突然说道。盛絮惊讶地看着他。她没想到宴楚潮会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了许多。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被火烤过一般。盛絮摇了摇头,说:“那宴同学是我的事业粉咯!”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仿佛在向宴楚潮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宴楚潮点头。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绚丽的彩虹若隐若现。“你看,彩虹出现了。”盛絮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宴楚潮看着那彩虹,笑着说:“是啊,看来我们的期待没有落空。”盛絮深深看了宴楚潮一眼。在宴楚潮望她时望向彩虹。—老城区的夏夜,潮热,喧闹。老式吊扇叶片搅动着闷热空气,在斑驳墙皮上投下细碎阴影。盛絮蜷缩在竹席上刷题,动一下地下的床板就嘎吱作响。右手写着题目,左手挡在蹦蹦跳跳的笑笑旁边。“絮絮,歇一歇,来吃西瓜了。”门发出想要罢工的呻吟,小姨端着搪瓷盆撞进来。盆里一半冰镇西瓜浮着水珠,小姨潮湿的手正往围裙上蹭。她见到盛絮还没有动,又喊:“先吃瓜!这题等咱们聊完天再写。”话音未落,盛絮已瞥见她锁骨处红了一块又一块。上周收摊时三轮车翻车,在地面摩擦划出的血痂还留在胳膊上。“妈妈,我要吃。”笑笑停止自由发挥的跳舞,跑过去抱住小姨。小姨连忙一只手控制她:“我来弄,妈妈还没换衣服,身上脏,抱不了你哈。”“今晚城管又来了?”盛絮放下笔,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十一点。通常是凌晨两点收摊。小姨拿勺子的手顿了顿,砸在盆子上:“你王婶说新来的队长上任三把火,上周张婶被罚了八百,李老头的三轮车直接被没收了……”窗外的、蝉鸣突然刺耳起来。“那这阵子估计都挺严的,小姨要不正好休息一个月?”“那你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