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她又似乎有些拘谨地笑了一下,她指向身后的破败屋子,“您看我这地方,能不能提高些补助?”
她这是像是想到什么,往屋里跑去,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叠的报告单子。
“您看,我们的资料绝对正确的,不是骗人的。”
时星川只是冷眼看着,等女人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他时。
他张了张唇,吐出的话却是无比冰冷的。
“不记得我,那还记得孙可才吗?”
女人听到这个名字,仿佛是被吓到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连手里的文件都没拿稳,散落在了地上。
女人仔仔细细盯着时星川的脸。
“是你!是你!”女人指着他,脸色惊慌,说完她便想往外跑。
时星川看向一旁的保镖。
女人怎么可能跑过受过训练的保镖,还没跑出门便被保镖抓了回来。
“说清楚吧。”时星川看着她。
女人被保镖抓着手,头低垂着,头盖住了她整张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人依旧一言不。
时星川看向另一个保镖,“将屋里的孩子抱出来。”
女人一下就暴起了,手脚用力的挣扎,连声开口,“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女人像是一条渴水的鱼,挣扎却又逃不开,最后在保镖停住脚步时,也停下了动作。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的,是个女人给我打的电话,她说只要我告诉你们那个女人来过,就给我们家一笔钱,还会帮我们出国。”
“都是她们的错,我那是怀孕了,可才又不听话,我也没办法。”
女人整个人软在了地上,嘴里都是这不是我的错,都怪她们。
时星川看向女人,正想说什么,就有一个人冲了进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跑到女人面前,目光不善的看向时星川一行人。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面色陡然一变。
他松开扶着女人的手,走了几步,站着时星川身前。
“都是我做的,当年也是我骗了你们,不关我妻子的事,她是被我逼的。”
说完他直接跪了下来。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哭得更凶了,一把上前抱住男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当时骗了你。”
时星川始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问出他们知道的一切。”时星川对宋厌开口。
“不惜一切。”走时,他留下一句。
跪着的两人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倏地一下惨白。
时星川只在外面等了不到十分钟,宋厌就回来了。
“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当初是那边单方面沟通的,号码也是每次都换。不过他们将电话全部录音了。”
宋厌将一个储存卡拿出来。
时星川点头,“孩子送到福利机构。”
说完,时星川就离开了。
……
姜归晚和时安澜回到家,今天时星川不在,时安澜还特意问了她。
得知时星川出差去了,她还有些失望。
姜归晚倒是一切如常。
只是没有了时星川,陪时安澜拼积木的换成了她。
晚上回房睡觉时,倒是意外觉得床很大。
第二天一早,倒是有人敲门送来了早餐。
吃完早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姜归晚今天和时安澜是在外面餐厅吃的饭。
两人正一起回家,在楼下姜归晚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