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期的日子,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姜归晚依旧住在老宅,两人之间也依旧没有交流。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姜归晚赶往餐厅,今晚约了阮夕吃饭。
姜归晚这次准备的依旧是丝巾,实在是不知道选什么。
她不是先到的那个,推开包厢的门,阮夕已经在里面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姜归晚有些歉意。
阮夕红唇微勾,指着手上的表盘,“是我来早了。”
说着她拿起一旁凳子上的袋子,从里面抽出一条黄色花朵图案的改良旗袍,“我当时看见你时便觉得这件很适合你。”
姜归晚接过,她衣柜中没有旗袍,不过这件看着就好看。
阮夕又从袋子中拿出一件,每一件她都能说出个五六七个合适点出来。
一共七件衣服,阮夕硬是拉着姜归晚聊了半个小时。
等两人点菜时,都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吃饭时,阮夕也是在和她分享服饰搭配技巧。
一顿饭吃完,两人都没提起过邓棋文。
临走时,阮夕还热情约她下次见。
开车回去的路上,姜归晚兀自笑。本来是因为她哥认识的,结果现在两人相处着,似乎成了朋友。
姜归晚没有去问邓棋文他和阮夕之间后来生的事,顺其自然吧。
回到家,姜归晚是在房间中找到时安澜。
她坐在桌前拿着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到姜归晚进来,整个人向前倾身挡住了桌上的东西。
姜归晚笑着打趣,“什么东西,还不能给妈妈看啊?”
时安澜低头看一眼,又撒娇起来,“妈妈,你先转过身去,这是惊喜,不能看的。”
“好好好。”姜归晚笑着转过身。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是抽屉合上的声音。
“好了妈妈。”
姜归晚转过身,桌上什么也没有了。
她走过去笑着摸了摸时安澜的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时安澜撅着嘴巴,一脸控诉,“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吃饭,爷爷今天也不在家。”
说完她将头埋在姜归晚的肚子上。
姜归晚摸摸她的头,“妈妈今晚有事,每天妈妈一定陪你吃饭。”
时安澜仰头看着她,“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怎么这么问?”姜归晚有些诧异。
时安澜又将头埋了进去,过了片刻声音才瓮声瓮气地传出来,“昨天爸爸都没有理我,今天我消息爸爸也没回。”
她语气很是沮丧,显然有些难过。
姜归晚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时机,但她不想放过。
她蹲下身,正视着时安澜。
“安澜知道离婚是什么吗?”
时安澜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怔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爸爸和妈妈在离婚。”
姜归晚说完就盯着女儿。
时安澜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半晌后,她猛地扑进姜归晚怀中,呜呜地哭泣声传来。
“我不要做没人要的小孩。”她的手搂紧了姜归晚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