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远还在床边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北北,爸爸给你请个贴身护工好不好?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爸爸。”司北屿打断他,声音平静,“我想吃冰淇淋。”
司明远愣住:“现在?”
“嗯。”他点头,又恢复那种孩童般的语气,“香草味的。”
“好,爸爸这就让人去买。”司明远连忙起身往外走,“你乖乖躺着别动啊。”
……
VIp病房。
司北屿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
窗户只能打开一条缝,他透过玻璃往下看,街道上车流如织,人群如蚁。
昨天,他就是从这栋楼的另一侧跳下去的,不,不是跳,是被人推了一把。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另一部手机,解锁,拨通一个号码。
“少爷。”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查到了吗?”司北屿问,声音里再没有半分天真稚嫩。
“监控被动了手脚,但楼梯间的感应器记录显示,您上去后三分钟,有人从同一层的安全通道离开。”
“陈季明的人。”司北屿肯定地说。
“大概率是,少爷,这次太危险了,要不是我们提前安排了消防气垫。”
“不危险,怎么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司北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头子现在觉得,我连被人带到楼顶推下去都说不清楚,更不可能威胁到他在外面养的私生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再次说道:“司董他刚刚去看了陈季明。”
司北屿眼神冷下来:“在哪?”
“就在医院,陈季明今天做体检,司董在体检中心门口和他聊了十分钟。”
“聊什么?”
“离得远,听不清,但司董拍了拍他的肩,笑着离开了。”
司北屿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几秒后,他松开手,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知道了。”
“另外,厉隐舟的资料您邮箱了。”
司北屿没有挂电话,而是走至沙坐下,点开邮箱看着厉隐舟的资料。
厉隐舟,三十岁,医学博士。
父亲早逝,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兄妹三人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无不良嗜好。
感情史简单,大学时交过一个女朋友,分手后一直单身,分手原因,未知。
有重度洁癖,不喜社交,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难接近。
“直男?”
“资料显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