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半晌最终还是笑着摇头:“这小子,不知道大家现在都移动支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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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楠回家洗了个澡,换衣服时才现自己将钱夹忘在酒吧了。
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个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大晚上不好意思再打扰,边楠第二天才将电话给萧易珩打过去。
听筒里笑得漫不经心:“原来那是你的钱夹啊?”
“我看到阿沉的照片,还以为自己错把他的东西装回来了呢。”
边楠没空跟他玩笑,皱皱眉一本正经问:“所以钱夹呢?你放在哪了?”
“当然是物归原主了。”萧易珩叹气,装得挺不好意思:“敢情是我误会了啊,不过你是不是也把他删了?”
“要不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自己打过去问他要?”
对方的电话边楠当然记得,尽管没保存在手机通讯录里。
时隔这么久,不知道自己的号码于对方而言是不是早已经变成了一串陌生数字,经过一番不算太纠结的思想斗争,边楠还是咬咬牙将电话拨了过去。
“嘟”声响了两下,对面几乎是立马就接了。
听筒里传来的背景空旷安静,似乎是在会议室这种地方。
江敬沉说钱包放在了家里,自己6点钟下班,和他约在南湾别墅见面。
边楠挂断电话,为了避免跟对方碰上,收拾东西5点左右就独自赶到了。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传来奥利的叫声,边楠站在大门口,努力平复心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拇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面前大门顺利打开,奥利扑上来咬住他裤腿。
边楠摸摸小家伙的头,这才有精力抬头仔细打量面前这所房子。
屋里的陈设还是以前那副样子,纵深极长的一层客厅,暖调石材与浅色家具错落着交相呼应,夕阳透过尽头大玻璃窗暖暖地照进来。
沙下面的地毯换了一块,边楠穿着拖鞋走过去踩在上面,恍然间以为是时空穿越了这四年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醒来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手机里还躺着班级群催促讲座打卡的短信,江敬沉下班回来会给自己做最喜欢的甜点布丁。
宁姨似乎没有在家,边楠在屋里慢悠悠转着,很懂规矩并未乱动其他东西。
江敬沉说钱夹在琴室里放着,边楠上二楼推开那道熟悉的木门。
墙上每一把琴都被保存得很好,光洁如新、安安静静待在展柜里,似乎就在等待它们真正的主人到来。
边楠拿过钱夹没有停留,强迫自己不要再多看上一眼,纵使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些东西如今早已不再同自己有关系。
下楼之后奥利又来拱他裤脚了,一路将边楠引向南边的房间是江敬沉的书房。
边楠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奥利却奔过去用头将门顶开。
脚下步伐不由自己控制,边楠屏着呼吸下意识走进去。
屋内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宽大的木质办工桌,安静立在桌面上的电脑,密密麻麻填满整面墙的书柜……
视线转一圈,边楠却在自己身侧看到了悬挂在墙壁上的相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霎时间被唤醒,一道声音穿入耳膜,边楠心跳漏停了一拍是他自己的声音。
“江敬沉在此立誓,永远不会不要边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