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火光中,红袍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曳。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秦溪。
微弱的火光中,她的侧脸显得模模糊糊,线条明暗分明,被火光染成红色,另一半隐没在黑暗中。
秦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红袍,无法移开。
“别。”她快说道,声音急促,“别随便惊动它……我感觉这东西不太简单。”
谈话间,火光又熄灭了。
灭得毫无征兆,啪的一声,光没了。
秦溪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更为吊诡的事情紧随而至。
光亮又从她们背后亮起了。
间隔不过一秒。
那一秒钟里,秦溪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成一次呼吸,光线就出现了。
她们的脖颈仿佛被无形的细线牵引,在同一瞬间转向了身后。
火光亮在她们身后。
这次亮起的火把,距离她们不过一段。
就在眼前。
几乎触手可及的距离。
一小缕黑色的浓烟向上升腾。
火把下方,红袍就在那里。
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秦溪甚至能看清布料上那些斑驳的纹路。
袍子的皱褶层层叠叠,藏着浓重的阴影,在火光中微微晃动。
整件袍子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块嶙峋的血石,静静等待着它的来客。
所有人惊得后撤一步。
队伍的重心往后偏移了半米,身体微微前倾。
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谢墨寒。
她抱着胸,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因为红袍出现改变丝毫。
她的目光落在那团红袍上,有些漠然。
火把,又灭了。
嗞的一声,冒出黑烟。
火焰熄灭的瞬间,火把顶端黑色的浓烟在空气中扩散,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亮得毫无征兆,灭得也无规律可循。
没有人知道下一根火把会在哪里亮起。
这才是让人最恐惧的部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