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颗高度腐烂的头颅,如同被收割的麦穗,齐刷刷地脱离了脖颈!
腥臭黏稠的血雨点般砸落,有几滴溅在苍白的脸上。
她毫不在意。
冰冷的眼底,一抹猩红一闪而过!
杀戮,开始了。
她主动撞入了汹涌的尸潮之中!如同猛虎跃入羊群!
动作快得只留下模糊的残影。
踏着粘稠湿滑的血泊,她的步伐精准而迅捷。
效率。
极致的效率!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击都简洁、致命、恐怖,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静残酷。
“噗!”
刀尖精准地刺入感染者的下颌,刀锋上挑!
咔嚓——
整块下颌连着舌头被生生挑飞!
动作行云流水,门口瞬间被清空,地上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药店深处,还有更多的黑影在蠕动、聚集、嘶吼着扑来!
宁芊甩了甩猎刀上粘稠的血,目光冷漠的朝前踱步,仿佛面对的只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数量确实有点多,怪不得这群幸存者都不敢来。”
她随手斜着劈出,腐烂空洞的胸腔露出光滑的切面,随后挣扎颤抖着一分为二。
宁芊闲庭信步的走着,手中不停舞出刀花收割着腐烂的生命。
少女如同一位带来死亡的信使,所到之处皆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不多时,整个药店的地面,慢慢汇成了一片漫至脚踝的赤色湖泊。
刀尖挑着最后一位感染者的眼窝,手腕轻抬,咔的一声脆响,猎刀捅进了大脑深处。
她沿着尸横遍野的屠宰场走了一圈,用刀刃带走那些仍在蠕动、嘶吼的残躯。
“搞定。”
抓起货架上一块被勾破的碎布,淡定地擦拭起猎刀。
宁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嘴里打起哈欠。
她这才想起了此行真正的目的,连忙将身后的背包翻了过来,扯开拉链开始捡起地面的药瓶。
这次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清单,索性就把范围设的宽些。
只要是瓶身完整、包装完好的,她就照收不误。
在废墟和血泊中挑挑拣拣,什么阿莫西林、阿司匹林、布洛芬一股脑的塞入包中。
这个黑色帆布包虽然不大,但是装这些药品倒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