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老鼠一般的猎物去戏弄吗?
不会
秦溪迅否定了刚刚的想法,因为她意识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逻辑谬误。
假设感染者拥有高等智慧,参照动物的习性,那它对于破坏领地的行为,肯定是异常厌恶的。
如果不让点火是这个原因。
那自己劈砍货架、四处制造噪音,它却无动于衷,甚至完全的放任。
这两者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她看向自己手中冰冷的刀刃,又抬头望向那片凝固在黑暗中的天花。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慢慢浮出心头。
秦溪深呼一口气,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将手电轻轻放在了身后的墙角,她蹲下身子抓起地面残破的瓦砾,垫在筒身下让光束的角度保持倾斜。
她神情严肃,背对着光束挺直了身板。
这个方向正好照亮了秦溪正前方的区域。
吱——啦
手指抓着金属的拉链缓缓下拉,她的注意力在此刻高度集中。
就在扯到底部,衣服完全敞开的刹那!
手指松脱的万分之一秒——
“呼——!”
秦溪的眼珠一转!
来了。
黑暗中如同卷过一阵诡异阴冷的飓风!
搅动死寂直扑眼前!
一道黑影,一道模糊、扭曲、细长如蛇般蜿蜒的轮廓,撕裂空气、迅猛地冲来!
“——等的就是你!”
秦溪拖刀而立早有准备,在这诡异的黑影袭来的刹那便屈膝后仰。
手中的厉芒借着惯性朝上挑去!
千钧一,而她抓的时机刚好。
寒光一闪而过,与那激射而来的攻势直直相撞!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没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那触感竟是诡异得令人心悸。
一条肉质扁平的长条状物死死缠住了猎刀。
更令人头皮麻的是——那上面密密麻麻长满了细小、蠕动、畸形的五官!
它们无声地开合着,透着令人作呕的怪异之感。
刀身劈砍上去轻若无物,仿佛只是挥进一团凝结的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