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师娘,我看厨屋里油快没有了,就从地窖里提了一桶上来。”
苏木晃了晃手里4L的白皮塑料桶。
起码有大半桶。
“嚯,这么多?干妈,你这是攒多久了?”
每月才2两半的食用油量,过去不吃不喝的吗?
竟然有这么多油。
陈雪茹不差钱,吃喝不愁,但一些特殊的物资,也不是想要多少就能搞到多少的。
看到这么多油,她也眼热呀。
“啊?哎,嘿嘿,可不是呢,攒了好些日子了,咋都拎出来了……”
李大娘一怔,随即打着哈哈帮苏木遮掩。
她这里的地窖里,除了白菜、土豆和萝卜,哪有别的东西啊。
要是真有这么多油,何必逢饭必炖呢。
油煎的她不香吗?
李大娘平生两个爱好。
黄白之物和口舌之欲。
只不过李大娘的爱好终归是爱好,不会跟其余那俩人似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起码更加惜命。
这是苏木孝敬自己的,只不过找个借口而已。
李大娘下意识的就护犊子,帮苏木遮掩。
“这鱼,我来做吧。”
苏木把油放一旁,接过师娘手里的刀。
李大娘放下刀就去提油。
看似干瘦的老太太,腿脚麻利,而且力气着实不小。
拎着4L的油桶,跟拎着两根韭菜似的。
“娃儿呀,鱼别炖了,咱用油煎,炸着吃的香。”
老太太一边往油壶里倒油,一边改口说。
“好嘞。”
苏木应和一声。
旁边陈雪茹埋头笑。
肩膀一耸一耸的。
刚才老太太还说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吃不得油太大的呢。
这会儿看着徒弟把油拎出来,接着就改口。
还真有意思。
嗯,苏木的师娘……苏木拜师傅学的什么呀?
陈雪茹后知后觉,这会儿才想起来。
跟师傅学啥手艺呢,刚才也没说,自己还不知道呢。
……
下午,苏木带陈雪茹去西吉祥胡同时,棒梗也放了学,领着两个妹妹在胡同口看其他孩子们玩闹。
临近年关,孩子们兜里或多或少都揣着一些小鞭。
插进雪地里,砰一声,雪花四溅,惹得惊叫连连。
每当这个时候,始作俑者就会特别骄傲。
还有把小鞭塞进树皮里,啪一下,一块老树皮被崩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