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调很是轻松地往外走,抬起手碰到了大殿的门。
迈步就要出去的时候……
白须瓷一瞬间回过了头,然后看向对面,眼角周围还泛着红。
“你跟我了多久?”声音有些哑,有些不理解。
“从一开始。”
白须瓷听到这话更不懂了,直接迈步往前走了过去。
但是梵越不由自主退了一下。
“本座……”
腰被抱住了,然后就是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
“有点疼。”梵越开口说道,但还是没忍住把人抱住了,微微俯身环住。
白须瓷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静静地抱了一会,随后推开了梵越。
表情正常。
伸出了手。
梵越本来就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突然被推开有种无措的样子,然后看向白须瓷的手。
陷入了疑惑。
“什么?”
白须瓷抬眼看了过去,终于恢复了生气的样子,然后一字一句地问:
“掉的鳞片呢?”
“……”
梵越神色一僵,没有说法,反而是准备走开。
不过没处躲了,直接被拽住了手腕。
“很丑,不好看,你也不喜欢。”眼眸微垂着,说出了实情。
白须瓷一下子语塞了,表情又急又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
“有。”
白须瓷抬眼看了过去,脸色很是无奈,然后说:“再躲,我就走。”
说完就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不过还碰到门,就被揽腰抱回去了。
连着胳膊一起被环住了,根本动不了。
“不走。”略带生硬的挽留。
白须瓷抿了抿唇,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只好反问:“不走的话,让你看着我找你?”
“没有……”
“我,你。”白须瓷一下子觉得梵越实在是太难处理了,拧了拧眉头,重新拉开了对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