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一边听,一边轻微地眨巴了下眼。
都、都什么玩意?
“本座不曾管过这里,赐给了煊俐。”
白须瓷这个时候眼睛才一下子放大了些,一脸懵圈。
“那女修呢?”
梵越一下子被打断,移眼看了过来,略微不解。
关心这个作甚。
“要问煊俐,本座不知。”
白须瓷疑惑好几连:“可是这里也有女妖。”
“茯苓觉得青云派此举是在挑衅,所以她召集了一群女妖。”
白须瓷:“……”
“你们妖怪真奇怪。”
白须瓷有点不想听了,觉得脑袋空空,有点烦躁。
想推开梵越。
但是刚一伸手,就被抓住了。
“那你呢,你不是小兔子?”语气淡淡的,但莫名有种质问的意味。
白须瓷垂着眼眸,睫毛闪动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
“我是小兔子,但我也是……”
“不对,我就是小兔子。”
梵越垂眸盯着这只,然后动手捏住了白须瓷的下巴,强势地让人看了过来。
“然后呢。”
白须瓷眼神透露着迷茫,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啊……”
“我是麟山的兔子。”慢吞吞地说着。
梵越满意了几分,眸色恢复了平静,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但是就在这时,唇上传来了软软的触感。
梵越眼眸瞬间变了。
不过还不到一秒,怀里这只就立马变成了本体,一缩跑走了。
“……”
白须瓷下了桌子之后,又十分灵活地把自己变回了人身。
继续在这个殿里走,四处看了看,觉得有点烦躁。
有点热。
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循着记忆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