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霖没有给你带药?”语气有些严肃。
白须瓷被这个声音吓住了,一时间还以为梵越恢复了正常。
磕磕巴巴地解释:“不不不,带了,带了,我方才忘了,吃了吃了。”
几乎每个词都在重复,紧张地要死。
梵越神色放缓了些,把手中的手腕拉高了些。
白须瓷的身形就有些不稳了,被迫地往前倾了倾,完全不知道现在要干嘛。
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手腕处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似乎在查探。
白须瓷一个没忍住,抖了一下。
一道视线移了过来,白须瓷只能对视过去。
抿了抿唇,有点可怜。
然后白须瓷就发现自己手腕处的冰冰凉凉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柔和的感觉。
流淌在全身。
暖洋洋的。
白须瓷也意识到了可能是在做“检查”,倒是也没有乱动。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时不时地往梵越那里看一眼。
有些好奇。
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况。
约莫一刻钟后——
手腕被放下了。
白须瓷本能地就想要收回来自己的手,但是对方只是浅浅地松开了力道,转手又勾住了那个小手指。
全包住了。
“??”
“两百年,太短了。”梵越开口说,声音有些阴沉。
白须瓷闻言抬了抬脑袋,有些懵圈。
“什么两百年?”
倒是也不打算挣自己的手了,算了,牵着就牵着吧。
“你修为太低了。”梵越面无表情地说,有几分烦躁。
白须瓷一下子恍然大悟,啊,这个两百年,好像是他的寿命。
但是他觉得一点都不短。
足足两百年,那可是人类寿命的两倍,不短了不短了。
他很心满意足。
“还好吧,我觉得挺长了。”白须瓷吸了吸鼻子,认认真真地说。
两百年不知道过到啥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