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赵箬才知道,现神秘果实的地方是荒山。顾名思义就是这是一片人迹罕至且无人长期居住的山。
客栈里的窗边是一盆沐浴在阳光下的栽种了神秘植物的盆栽。不问月每天都很勤快地培养这棵植物。
这花盆还是不问月在路边花了四十文买的白色陶盆。
这神秘植物一直都是很脆弱很纤细很吹不得风的模样,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不过很鲜嫩。
赵箬在楼下蹲着等店小二给鸡腿吃的时候,听到困城里有书司,也不知道不问月知不知道。
说起来,很久没看见不问月的身影了。
深夜,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推开门。
“不问月!”赵箬看到不问月突然出现的身影。
“快!捉住到书司偷书的贼!”外边的衙役吵吵嚷嚷。
不会吧不会吧?不过区区神圣不可冒犯的白莲花少爷你竟然也会偷鸡摸狗?
赵箬看见不问月一手盆栽,然后一手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一定是聪明可爱的我!赵箬扬起头,等待不问月的大手一抄,却看到不问月拿起桌上的干粮就走了。
“报告!”衙役推开门,看见一只狐狸。
“怎么了?”捕头严肃地走了出来。
“一只畜生,看什么看!”捕头带着人走了。
不问月将盆栽放到储物袋里,然后还是甩不开后边的人,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荒山。
“你跑不了了,快点把秘籍还来!”追着不问月的人不是衙役。
这是一场黑吃黑,不过都看不到双方的脸,不问月脸上涂抹了很厚的泥土。
只能跳下去了!不问月跳下了悬崖。
小染……我可能找不到你了。风萧瑟,堕落感很明显。
夏季蝉鸣。
炙热的阳光落在悬崖下,细细流淌的溪水,溪边长满了野草。
一片鹅卵石铺满了溪边,一座茅草屋徐徐飘着炊烟。
茅草屋前边晒着干草和药材,一个满满一缸水的水缸,葫芦瓢放在水缸上边。
茅草屋的厨房里,身穿粗布的女子在做着饭。里屋的竹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憔悴的美少爷,似乎还没睡醒。
“文芠芠。”竹床上的男人醒来。
“你醒了?快吃饭了。”文芠芠在围巾上擦了擦手,看着男人。
“我记得我叫不问月,可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到了这里。”不问月捂着头,虚弱地看着文芠芠。这已经是他醒来的第四次,每一次都是被文芠芠吓晕的。
“没关系。”文芠芠温柔地说道。
不问月掀起棉被,费力地走下床,然后站了起来。
“你要出去?”文芠芠着急地看着不问月走出茅草屋。
不问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下五大三粗的女子。女子长得并不好看,也毫无特色,放在人群里也认不出来。
皮肤粗糙,肤色黝黑,眉毛粗到吓人,鼻子又大又塌,嘴又大又厚。
一头黄黑的头看起来营养不良,身高更是高挑,跟不问月一样的高。
说是女扮男装,不问月是信的。
“是的。”不问月脸色苍白地看着文芠芠,脆弱敏感地站着。
“我能不能跟着你?”文芠芠期待地看着不问月。
不问月微微点头。
“我去收拾点东西。”文芠芠慌张地转身到茅草屋里快拿了包袱,便走了出来。
只见不问月已经跑得比兔子还快,迅消失在了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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