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如今他既然成為了滄州城的管理者,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
不論怎樣,就算不折手段,他也必須將這兩人揪出來,更何況褚澤明與越蓮還曾害過人!
丁秋他們便是第一批受害者!
元山不再理會心懷婦人之仁的顏掌門,手中力道又重了一分,小白虎發出哀哀的叫聲,元山逼問道:「說還是不說?」
常威咬牙,雙目赤紅,心中恨極。
許久之後,常威閉上眼睛,輕聲道:「你動手吧,殺了它,也可以殺了我。」
第12o章美男計
「住手……」候審堂外有聲音響起。
緊接著,眾人便感覺數道氣息落到了門口。
元山朝來人看去,旋即鬆開了手中的小白虎,動了動手腕道:「你終於來了,越蓮在什麼地方?」
來者有三個,卻唯獨不見最危險的越蓮。
褚澤明他們幾個一到,便被包圍了起來,似乎是害怕他們再逃走。不過褚澤明並不忌憚這些修士,他帶著二人視若無睹繼續往堂中走,掀了掀眼皮問道:「你找越蓮做什麼?」
元山呵了一聲,坐回上,冷道:「你說呢。褚澤明,越蓮的身體裡流淌著仙族的血,你帶他入城,是何居心?」
褚澤明聞言,奇怪地抬起頭,問:「出生是他能選擇的麼?你這麼恨他,越蓮是殺了你全家還是搶了你女人?」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亂語!你若不承認,那我問你,當初你與越蓮殘害滄州城修士一事又如何解釋!」元山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此人枉費他的長相,說話這般粗鄙。
褚澤明微笑:「你說錯了。這句話或許反過來說更對,是滄州城修士在害我們。」
見他還在狡辯,元山怒極,欲再度施加威壓,這一次,顏掌門沒有坐視不理了,直接出手阻攔。
他與褚澤明又淵源,他不會讓褚澤明當著自己的面受傷。
見顏掌門堅持,眼神中表露出不善,元山只好收手,按耐著怒火,元山低聲質問道:「褚澤明,與你越蓮對丁秋所做之事……」
話沒說完,褚澤明打斷他:「你是說丁秋麼?你想知道他的舌頭是怎麼沒得麼?正好,我幫你把人帶來了,給你們示範一下。」
說完,褚澤明給了身邊玄墨一個眼神。
玄墨點頭,手一揮,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就這麼滾落在了地上。
憤怒地扭動了幾下,丁秋怒罵:「褚澤明,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這個靠著出賣皮肉與人交易換取生存的賤人,卑鄙下賤又無恥!越蓮把你當成個寶,指不定在他之前你還有幾個老相好!」
「啪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讓丁秋住了嘴。
凌天的力氣用得很大,手掌用一層靈力包裹,幾巴掌下去把丁秋打蒙了。
這時候,丁秋才發現人已在候審堂,周遭圍滿了人。
褚澤明:「當時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不是打巴掌,而是把他舌頭割了,我覺得不過分,你們說呢?」說這番話的時候褚澤明在笑,然而笑意卻不達眼底。
在場的修士面面相覷,修士都有屬於他們的高傲,設身處地想一下,若是背後有人這般議論自己,割舌都算輕的。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元山的臉色有幾分難看,如果褚澤明說的是真,那丁秋之前所說的一切都不可信了。
頓了頓,元山又陰沉著臉補充道:「你與丁秋說法完全相左,作為一個和半仙混在一起的人,你的信服力明顯比不上丁秋。」
丁秋被打臉,一直沉默不語,悄悄看著褚澤明,眼神恨意十足,聽見元山替自己撐腰,於是開口道:「我罵你是我有錯在先,但你割我舌頭便罷了,為何還要引仙族害其他無辜的人?」
褚澤明點頭:「確實,所以我還有其他的證人。」
眾人一陣錯愕。
還有其他的證人?
丁秋面不改色,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聲音,丁秋抬頭望去,看見幾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趕了過來,其中一個一半邊身子幾乎全壞了,猙獰的傷疤布滿了全身。
是當初被他抱回來的那個修士。
畢竟是都是高階修士,生命力強悍,經過小一年的修養調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丁秋的眼神一暗,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你們怎麼來了?」
那滿身滿臉皆是疤的修士道:「是來幫人沉冤昭雪的。」
看了眼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丁秋,傷疤修士的眼中泛起一抹恨意。
丁秋沉下臉來,暗含警告地道:「張大河,我救了你!」
「不,你害了我。」被喚作張大河的傷疤修士痛苦咬牙道。
修士一輩子只能進行一次奪舍,若非山窮水盡,他只能拖著這個軀體活下去。而這一切,都要怪丁秋。若非是他鼓動大家去往不安全的地方搜集人骨,若是當初好好聽從褚澤明與越蓮的勸誡,自己現在何至變成這幅鬼模樣。
此言一出,候審堂一片譁然。
丁秋不想再讓他說話,不停地怒罵吃裡扒外王八羔子之類的話,顏掌門聽得心煩,直接一揮手把人給打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有序很多,幾個人依次說了那天的具體情況,面上皆是又羞赧又愧疚。被問到為何當初回來的時候不直接說出真相,其中一人尷尬地答:「陣法已經被毀,大家都覺得褚澤明與越蓮不會回來,既然如此,不必為了兩個將死之人得罪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