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坎额头青筋暴跳,伸手提起他的领子,暴怒地要将他甩开。孽舌可怜兮兮地用爪子勾着她的衣角,“姐姐……”虞鲤失笑,拍拍红龙的手臂安抚他,“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啊?就是普通的抱抱而已。”“他在拱你的胸,”红龙浓眉压低,血膜阴戾,森白的獠牙外露,“那是我的……”“什么,”三头犬歪着头,无辜地说,“难道是你吃饭的地方吗?”龙尾焦躁的拍打顿住,萨尔坎满含压迫感的神情僵在脸上。龙族崇尚力量,被说‘你像个吃奶的龙崽’,几乎是最恶毒的咒骂,但萨尔坎“你叫谁哥哥?”迦洛十六岁的某一晚,他侧躺在床上,背后贴上了一个雏鸟般毛茸茸又温暖的身躯,听到她嘴里嘟囔的梦话,迦洛没睁眼,蓦然冷声质问道。话语如坚冰,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都瞬间下降了。小女孩浅浅地惊醒,睫毛抖了抖,胳膊却抱得他更紧了。这时虞鲤马上十二岁,再过八天就要迎来自己的生日。距离元帅毁灭实验基地,他们开始逃亡的生活,只剩八天——虞鲤八岁半被元帅带入实验室,也是那一年她在火化炉边捡到了迦洛,两个半大的孩子相依为命已经快要四年。这四年他们很少争执。濒死过一次,被这女孩的血救回来之后,迦洛心底隐隐出现了消极的厌世心理,仿佛意识到了自己是怎样的怪物。那时候,他对于身边的人或事总是感到厌恶和疲倦。然而虞鲤像只精力过剩的麻雀般缠上来。迦洛懒得理,又不能赶,只好默默烦一会儿,自己做自己的事。然后第二天在胸口前发现一张睡熟的、流着口水的可爱脸蛋。后来,经过虞鲤持续不懈的努力,他们关系渐渐亲密。小鱼会在他出门前给他备好早饭,也会在他伤痕累累地从训练场回来时,抹着眼泪给他上药,两个人在寒凉的夜里自然地拥抱,虞鲤会依恋而又亲昵地一遍遍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