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这里,”沃尔夫地从喉间挤出一声轻呜,翻过手腕,狼人一只爪子小心包裹住她两个拳头,他垂下狼首,“我的指甲很尖利,没有修过。”虞鲤自告奋勇:“回来我帮你修,我喜欢帮狗……你剪指甲!”沃尔夫更为难了。他的尾巴像蓬松勤恳的扫把,甩出残影,把他身下那一片地都快扫干净了,沃尔夫纠结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拒绝。……表哥还在,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啊。她的手好小。沃尔夫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他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主动包裹着虞鲤的两只小手,表嫂包容地,笑眯眯看着他,小拇指痒痒地勾了一下他的肉垫。沃尔夫像是被调戏了,发出一声大狗般的哀嚎,脸红得彻底,迅速将表嫂的手松开了。……又忙了几天,虞鲤总算完成了大部分工作,看到了回阿尔法的希望。民众的信仰让虞鲤的精神力提升到了s-级——只是精神力强度够了,虞鲤还没拿到用来突破的晶核,等拿到一水系一毒系的本源晶核,她才真正迈入s级的行列。虞鲤这几个月战场上得频繁,使用技能的次数也多,脑域不知不觉就扩展了,这次晋级不再需要九尾和神官的开发。……虽然,神官已经叛变了。在离开北地之前,虞鲤还有几件事要做。首先就是北地的权利交接问题,虞鲤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地,她宗教领袖的身份由加百列暂任,她永久标记了加百列,无论他们之间谁获得信仰,虞鲤都能得到精神力的提升。塞勒副队这两天请假,回到家族——当初塞勒离开北地,就是因为北地频繁发生内乱,他对当时的现状感到失望,现在大帝自身难保,情况有利于教廷。塞勒副队的家人和未婚妻都在北地,虞鲤猜他或许会选择留在北地。再等等他的消息吧。今晚,虞鲤打算去找枭队,最近她和他都没那么忙了,可以用晚上的时间和他好好谈心。但虞鲤总觉得忘了什么。……是什么呢?晚饭前,虞鲤出发找枭,见到突然出现在门外的吹笛人时才想起来。“还记得你的承诺么?”恶魔青年优雅地朝她走来,握着她的手腕回到卧室,他垂头看她,双眸如鲜血般浓郁,宛如上好的鸽血石。他的笛子冰凉地滑到虞鲤的胸前,笛身陷进少女温软的香气中,语气矜持冷漠:“前几天睡够那只猫了吧,是时候腻烦了。”“今晚的时间留给我,如何?”虞鲤差点忘了还给恶魔画过饼。吹笛人在决战黑山羊的时候帮了她很大的忙,虞鲤必须要履行承诺了,她觉得无所谓,大不了嘴亲肿嘛。……不过,这样一来,今天就没办法去找枭队了。马上到晚饭时间,虞鲤让吹笛人在房间里等她,自己把剩下的工作处理了,顺便嘱咐某人今晚消停一点。“你要带其他男人回来的话,我……”吹笛人俯身,薄唇在她唇瓣前开阖,冰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沉沉威胁道。“我是那种说谎的人吗?”虞鲤不惧怕他,笑眯眯问。吹笛人红眸映出她的脸庞。顿了顿,他低声,像是诅咒般说下去:“我会将你带回恶魔七处,成为我的血奴……为了方便我取用食物,你除了脖子上戴着的项圈,身上什么都不能穿。”“每天只能趴在我的膝盖上,摇着尾巴向我祈求宠爱。”“食言的后果,你明白了么。”他咬牙切齿地问。恶魔不是良善之辈。……人类最好对他怀有敬畏。虞鲤“嗯嗯”回应道,捏着他鬓发两边的耳羽,踮脚亲了他一下,吹笛人神情怔愣,眉眼间酝酿好的沉郁情绪微微消散了些。像被亲懵的暴躁乌鸦。“好啦,不要担心,在这里等我回来。”虞鲤对他挥挥手,关上门。她从门缝里看到吹笛人站在原地,翅膀耳的羽毛炸开,手背挡在自己的下颌前。处男就是好哄!虞鲤心情愉悦地来到楼下,和狼王、沃尔夫一起吃晚饭。北地的事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们打算后天回程。虞鲤的晚饭吃到一半时,塞勒回来了。铂金发碧眸的男人身穿骑士装束,白手套与长靴一丝不苟,面孔俊秀清隽,因疲惫过度显得苍白,他来到犬科组的餐桌前,向虞鲤微微颔首后,坐下。“虞向导,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您。”他冷静地开口道。塞勒是紧急赶回来的。——一小时前,大帝突然在卧室晕厥,据线人透露,显圣节后,大帝的身体状况就变得极差,这次晕眩,还伴随着口鼻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