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胜集团门口那场轰动全城的大戏,最终以江绍辉口吐鲜血,被救护车匆匆送往医院收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江北的上流圈子。昔日风光无限、不可一世的江家大少,一夜之间公司破产、负债累累,还被当众打脸,气得吐血住院。这绝对是年度最佳、最惨的豪门八卦。
回别墅的路上,叶思琪开着车,脸上还带着激烈过后的兴奋与潮红。
“你说,江绍辉现在会不会躺在病床上,琢磨着怎么报复咱们?”她忽然问。
许峰坐在副驾驶,翘着腿慢悠悠地刷着手机,闻言嗤笑一声:“报复?就他那心理素质,现在估计插着氧气管,哭着喊妈妈呢。报复?他拿什么报复?拿他那张被我抽肿的脸?”
“你这人……”叶思琪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放过他?”许峰像听笑话一样收起手机,转头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恶趣味十足的笑容,“叶总,你听过一句话吗?‘趁你病,要你命’。”
叶思琪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做那种落井下石的事呢?”她明明嘴上这样说,眼里却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现,跟这个男人一起偶尔做点“坏事”,竟然有些上瘾。
“不不不,这不叫落井下石。”许峰煞有介事地摇头,“这叫人道主义关怀。你想想,江大少现在孤苦伶仃、众叛亲离,多可怜。我们作为他‘最好的朋友’,理应去医院探望他,送点温暖和慰问嘛。”
“慰问?你确定不是气他?”叶思琪忍俊不禁。
“当然是慰问。”许峰露出一口白牙,“顺便告诉他几个‘好消息’,帮他早日康复,或者早登极乐。”
叶思琪哭笑不得。她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心眼子还黑。
“走吧,叶总。”许峰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左转,去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待会儿路过水果店,买个果篮,最便宜的那种就行,咱们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心意到了嘛。”
……
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特护病房。
江绍辉面如金纸,瘫在病床上,鼻子插着氧气管,手臂挂着点滴,整个人仿佛随时会断气,昔日的风光气度早就荡然无存。
他刚从昏迷中醒来,脑海里回荡着公司破产的噩梦和自己的狼狈。
“水……水……”他嗓音嘶哑地呼唤。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戏谑的声音。
“哟,江大少,醒了啊?”
门被推开,许峰拎着一个简陋果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里面只放了几个苹果和香蕉,寒酸得要命。
身后跟着气场强大、姿态优雅的叶思琪。
“你们来干什么!”江绍辉一见到两人,眼里瞬间迸出滔天恨意。他猛地想挣扎坐起,却因虚弱摔回床上,疼得直咧嘴。
“别激动嘛,江大少。”许峰把果篮“砰”地一声放在床头柜,那声音震得江绍辉的心脏都跟着颤,“听说你‘英年早逝’——呸,是‘英勇负伤’,特地来看看你。”
许峰剥了根香蕉,递到江绍辉嘴边,笑眯眯地调侃:“来,吃根香蕉补补脑子。我看你这脑袋最近不太清醒啊。八十亿买一块连狗都懒得去拉屎的废地,江大少,你这魄力,我许峰都要认你做江北第一‘散财童子’!”
“噗!”江绍辉被他气得心口翻涌,没忍住又喷出一口血,染红了白被单。
“哎哟,又吐了?”许峰装模作样地跳开,“这身体可不行啊。我这还有好几个‘好消息’没告诉你呢。”
他说着,开始数落起江绍辉的“家底”:
“你公司没了,你爸估计也快被你气出病了。以前玩过的那些嫩模,现在八成都在你对头的床上骂你没用。还有你那辆骚包兰博基尼,刚才路过医院楼下,正好看到被银行拖走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许峰每说一句,江绍辉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江绍辉死死盯着许峰,眼里满是血丝,愤恨至极:“你……你这个……魔鬼!”
“魔鬼?”许峰笑了,他俯身在江绍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不过,我更喜欢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从云端一头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这才叫真正的赏心悦目。”
“啊——!”江绍辉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出一声凄厉惨叫,两眼一翻,当场再次晕了过去。
心电监护仪出急促的警报声。
护士们急忙冲了进来,见状大惊。
“病人又晕过去了!快,去叫主任!”
“你们到底是谁?怎么能这么刺激病人?”
病房顿时乱成一团。
许峰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叶思琪的手,优哉游哉地走出去。
“你看,我就说他心理素质不行吧?”
叶思琪忍不住摇头,瞥了许峰一眼:“你这张嘴,迟早会被人打死。”
许峰耸肩:“那也得看打不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