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泽洋看着屏幕,终于得意地拍桌子狂笑,“臭保安,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打一个试试!”
“老板,这药效会不会太猛了……不会出人命吧?”秘书有些后怕。
“死了才好!”卢泽洋眼神阴狠,“不过,就这么弄死他太便宜了!”
他抄起两根早就准备好的实心钢管,扔给秘书一根。
“走!跟我去招待一下这位‘客人’!”
——
总裁办公室
卢泽洋和秘书,手里各拎一根钢管,脸上全是狰狞的笑,慢慢走向倒在地上的许峰。
“小子,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卢泽洋走到许峰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脸,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举起钢管,准备狠狠砸下去。
但就在这时——
许峰原本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
那双眼,清澈明亮,没有半点迷离,只有冷漠的戏谑和嘲讽。
“你……你没晕?”
卢泽洋手一顿,眼里满是恐惧。
“晕?”许峰笑了,慢悠悠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像看俩小丑一样看着他们俩,“就凭你们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兽用麻醉剂?”
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剂量太小,味道太冲,连我家狗都迷不晕。”
卢泽洋和秘书彻底吓傻了,扔掉钢管,转身就逃。
“想走?”
许峰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晚了。”
他身影一闪,瞬间挡在两人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他们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提了起来。
“饶命啊,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卢泽洋吓得裤子都湿了,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饶了你们?”许峰冷笑,脸上仿佛带着魔鬼的弧度。
他拎着两人,走到茶几前,端起那壶还剩下大半的“特制”猫屎咖啡。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喝咖啡。”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让人心寒的杀意,“今天,我就让你们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