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一时间看着贾琏。
屋子里,好安静了。
这马雀在一旁,也有点被吓到了。
这贾琏还两手比划着,在空中斗拳打空气。
“我知道错了,我,我们如今都是夫妻了,您这怎么还整这出?他在哪呢?门口自会,也会给他们爷两个送伞的!这雨,谁不知道呢?您做何这么说?这两天,正阴着呢,您没看出来吗?”
这贾琏说着,前言有些不搭后语。
凤姐一听,心想,哟,还搞这夫妻情深这一套。
没想到,这马雀立刻紧张起来。
“我原是也是这样想的,我觉得他们贸然来找我,也不是个事儿,况且如今,都分开这么多年了,虽说当初,是恩爱的紧。可这怎么算呢?……我还是出去看看他们吧,别真被雨淋着了。”
这马雀说着,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她就这么出去了。
门口自然也有人,带着伞,帮她去看那父子两个。
凤姐倒是松了口气,看着贾琏那硬邦邦的身影,凤姐笑道。
“好了,她这一回出去,可不是送伞啊,马雀这出去,可就是不回来了。若是您还想留她,您就过去追她,左右跟那父子两个人斗一斗,没准您的分量更重。”
“您就看我笑话吧。”这贾琏说着,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虽是个影子,倒是也能形而上的坐在椅子上。
“她要走便走吧,左右说来也可笑。”贾琏说,“我本以为您们三个女子围在一桌,是要争抢我,没想到倒一个个都走了。您要不要也走呢?”贾琏说着。
凤姐摇头,“不敢说,只是如今倒是不想走,倒想在这,多陪您一会。”
“噢哟,倒是有些可怜了,您好歹也是当过我丈夫的人,虽说颜面无光,可如今这一个个的都走了,只剩下咱两个。”
“我原是想,您这块大烂肉,无论如何也不该烂在我的锅里。再说吧。”凤姐说。
贾琏笑着,向背后靠着说。
“这世上真是这样的,这最难揣测的是人心,我掏心掏肺的对人,如今人对我,一个个并无心思,这还枕边人呢。”贾琏说。
“您还说枕边人呢,这几日您夜夜不回人屋子里,是为了什么?您虽然是个影子,可您好歹是人家的丈夫,现任丈夫!您得回去啊!您这不就是让人钻了空子吗?”凤姐说。
“您少来。”贾琏说,“您就是想看我笑话。今儿还下雨了呢,怎么都是我呢?要照您的话说,那这就是该!人该走,我就该!哎,别说了,难受,我心里难受。”贾琏说。
这凤姐笑道,“您难受,我可就不难受了,哎,苍天饶过谁呀?”
这凤丫头倒是乐得贾琏倒霉,贾琏如今一个个的红颜知己,都离他而去,弄得凤姐心里,也怪开心的,倒不是旁的缘由,就是纯纯的幸灾乐祸。
“怎么,您要跟我一块过吗?”贾琏问。
他原本右胳膊肘搭在腿上,闻言,又抬起头看向凤姐。
凤姐笑了起来。
“别说那么多吧,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您如今身边没人了,我估摸着二姐那边,也有人陪着。”凤姐说着,又望向贾琏,“得得得,我不给您扎刀子了。”
凤姐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