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姓李的确实可以不要,他已经有润生了,但姓李的给自己表现出的态度,并不是看不上陈靖未来的潜力,而是觉得从头培养陈靖很麻烦。
往死里灌功德不就好了么,怎么会麻烦呢?
怀疑,就是从那时候诞生的。
后来,赵毅开始有意识地去观察,渐渐发现出更多的端倪。
他一开始没说出来,是因为他真以为姓李的知道。
当他逐渐意识到,姓李的好像并不知道时,他还有点小小的兴奋。
没想故意瞒着他,坑他,这么做性价比太低,他这次来南通,是要带自己手下来找姓李的上课的,他打算拿这个,来换取更多课时,最好连他本人也能“买”
上一堂私教,比如看一看那本阿友嘴瓢时说出来过的内参。
可结果,这次等自己一来,发现姓李的居然在自己开口之前,先一步知道了。
而且,看样子,这一步并不长。
这下子,不仅秘密没能卖上价,砸手里了,还弄得自己在姓李的面前,矮了一头。
虽然他清楚,姓李的不会真的介意这种事,互相拿着对方的秘密不去告知,是很正常的手段,但他想要的,是姓李的人情。
“就是不知道,是我命不好呢,还是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梁家姐妹以为自家头儿是在忧伤于陈靖对李追远的态度,姐妹俩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各自搂住赵毅的胳膊。
梁艳:“你有我。”
梁丽:“还有我。”
赵毅微笑着点点头,是误会了,但没必要解释。
同时,赵毅也意识到,一个团队里,最稳固的关系,似乎还真是把团队成员,都发展成自己的家属。
徐明把陪自己走江,看作一个难以舍弃的工作,阿靖的一颗心更是都系在姓李的身上,连走火入魔时都不愿意伤害到姓李的。
只有她俩,是真把自己当她们的男人,当作未来的依靠。
走入大胡子家,刚上坝子,耳朵里听到这哀伤的音乐。
赵毅吸了吸鼻子,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越是灵觉细腻者,就越是能听得清楚这乐声,也越是能感同身受。
梁家姐妹没手拉手时,对这乐声并不敏感。
见赵毅哭了,如此真情流露。
姐妹俩也跟着哭了,各自将头枕靠在赵毅的一侧胸膛上,身子也靠在他身上。
梁艳:“能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
梁丽:“我答应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今生绝不分开。”
赵毅一边流着泪一边将双手搭在姐妹俩的腰上。
算了,继续哭吧,解释太煞风景了。
李追远刚从道场里出来,确认了那副面具的状态。
陈曦鸢下手太狠,差点把那似人似兽的家伙给打得魂飞魄散。
谭文彬把面具放在酆都大帝的供桌上是对的,能借助酆都大帝的一丝气息,来镇住面具上的残破意识,让其重新凝实。
“远哥!
远哥!
远哥!”
陈靖无比激动地跑到坝子上,将手里的那颗眼球,递送到李追远手中。
赵毅的活儿,是干得最精细的,眼球被剥离得很好,里面的邪祟气息也很浓郁,而且封印方面也很有技巧。
其它两件都需要养几日,这颗眼球却能到手即用。
“辛苦你了,阿靖。”
“不辛苦,应该的,只要远哥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弄来。”
“吃饭了么?”
“还没,我回去吃,田爷爷会给我们做饭的。”
“我正好要吃面,要不要一起?”
“好,谢谢远哥!”
李追远走进厨房,先前润生他们已经把面吃了,自己进道场查看面具情况,没吃。
不过,灶台上,从面条到碗底底料,都已经被刘姨调好,灶台里的火还没全熄,做起来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