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天道来安排这一切,它应该会给予女人更多一点的时间,让她得以恢复到能匹配浪花难度的实力,最起码,江水不会推动现如今的自己,来解决这简单一浪。
少年舒了口气,今日的收获,已经多到溢出,现在,可以结束了。
看看日头,他应该还能来得及夜里赶回去,在阿璃没睡觉前,和女孩在露台上就着星空再下两盘棋。
“嗡!”
一根粗壮的根茎,将另一个女人捆缚提起,中年、古早衣服、配饰众多,这是一位白家娘娘。
她被白家镇派遣来探查这里的动静源头,结果被邪祟给捉住了。
“你们,和那群白老鼠,是一伙的,放我一条生路,否则,我就杀了她!”
邪祟在拿这位白家娘娘做威胁。
这位白家娘娘脸上也流露出了祈求。
面对这样的人质威胁,
李追远抬起左手,向前一挥:
“杀。”
少年无视了人质威胁,并打算连人质一起解决。
在李追远眼里,白家镇能在南通地界存在,都是沾了亮亮哥当初丧权条约签得太快的光。
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只能默认她们得以保留。
整个白家镇,能被拉出来有资格当人质来与自己谈判的,只有那一位,按照亮亮哥的陈述,她是一众白家娘娘里,唯一一个“活人”
,因为她有温度。
润生气门开启,手持黄河铲,向着老树根所在位置纵身跃下。
所有试图对其进行阻拦的根须,全都被他大力搅碎。
且就算这些根须很快改变策略,甚至编织出了类似阵法的形式,可润生依旧能在其中穿行躲避,无非是速度慢了点,可依旧在朝着老树根所在地,坚定推进。
对润生而言,这些根须所使用的手段,比之道场里小远给他体验的那些,简直上不得台面。
见拿白家娘娘威胁没用,邪祟将白家娘娘狠狠砸入地下,腾出根须来专注应对润生。
李追远:“阿友,你也上。”
“是!”
林书友跳下坝子,短暂助跑后,身形高高跃起,有根须向他抽来,他一边将其击碎一边借力继续弹跳。
润生在下方推进,阿友选择自上方突袭。
邪祟已应对无力,树根上的女人目露绝望。
李追远在坝子上坐下来,摊开手掌,蛟龙之灵浮现,它绕着少年掌心转了几圈后,没入了下方坝子,像是被放任出去玩耍一番。
从背包里拿出一罐健力宝,打开,喝了几口。
又摸了摸自己额头,感觉还是很烫。
李追远决定,下次带着装备出门时,可以考虑带个大一点的保温杯,只要条件允许,就往里头不停蓄冰块。
润生和林书友都快要接近老树根了,结局就要到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少年身后,坝子上的水泥先是破裂,而后炸开。
先前被拿来当人质后来见不起作用被树根愤怒砸入地下的白家娘娘,此时竟然潜行至这里,发动了偷袭。
与此同时,老树根上头的女人,身形收缩,快速凋谢。
这位白家娘娘,目光转变,化作了与那邪祟一样的神情。
这意味着,那尊邪祟的本体,此时就在这白家娘娘体内。
普通人并不适合成为她的载体,白家娘娘这种似死非死的特殊存在体质,倒更方便其力量的发挥。
她向少年伸出了手。
不能杀,得活捉,杀了他只能泄愤,那两位还是会把自己砸碎,只有控制住这少年,自己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李追远没躲避,没转身,连手中拿着的健力宝,都没晃出来一丝。
在身后出现敌袭时,少年只是打了一记响指。
“轰!”
以李追远为圆心,坝子四周显露出红色的条条方格,隐约可闻蛟龙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