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后悔了!”
&esp;&esp;“我不跳了!”
&esp;&esp;姚狐:“……这就是你说的不怕?”
&esp;&esp;他嫌弃地推开扒着自己脖子的白洛洛,“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还说自己不怕,自大狂!”
&esp;&esp;白洛洛:“!!!”
&esp;&esp;他气得双手叉腰,原本就直挺挺的兔子耳朵都快飞到天上去了,“我怎么了?我就是有本事!”
&esp;&esp;“你们都跳双人的,就我自己跳单人的,我没人陪才怕,好歹你还有人陪!”
&esp;&esp;宋予安和冷茗是一个队的,就选了双人蹦极。
&esp;&esp;报人数的时候,易余竹突然说自己有一点儿怕,就拉了姚狐一起。
&esp;&esp;只有他!
&esp;&esp;只有他自己是孤家寡人!
&esp;&esp;白洛洛重新贴到姚狐身上,黏黏糊糊地压低声音,“要不你跟我跳呗?”
&esp;&esp;“我不跟队长抢你,你跟他跳完再跟我跳也行!”
&esp;&esp;姚狐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滚。”
&esp;&esp;白洛洛:“嘤。”
&esp;&esp;宋予安有些好笑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扭头看着冷茗,“我们先跳?”
&esp;&esp;冷茗点了点头。
&esp;&esp;两人在指导员的引领下慢慢走到台边,往下看了一眼。
&esp;&esp;宋予安:“……”
&esp;&esp;冷茗:“……”
&esp;&esp;宋予安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他,“还跳么?”
&esp;&esp;冷茗有些想笑,他浅浅勾了勾唇,“你呢,你想跳么?我还行。”
&esp;&esp;“还行啊……”
&esp;&esp;宋予安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眼间染上了一丝笑意,“那就跳。”
&esp;&esp;两位alpha缓缓挪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中间是一段蹦极绳索,相隔两米左右。
&esp;&esp;跳台的风很大,与午日滚烫的风不同,傍晚的风透着丝丝凉意。
&esp;&esp;凌乱的发丝被吹拂到脸上,面前的景色陷入了模糊的镜面,透过纯净的瞳孔,直直倒映在心底。
&esp;&esp;冷茗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宋予安,眼神恍惚了一瞬。
&esp;&esp;脚步缓缓向前。
&esp;&esp;自由下坠的身体被绳索牵扯着坠向晚风的怀抱,记忆的闸门被无意间的对视打开。
&esp;&esp;……
&esp;&esp;一切的故事,都从他们在青训营的十六岁开始。
&esp;&esp;宋予安比冷茗大一岁,在十六岁时分化成了一位alpha。
&esp;&esp;“老宋你行啊,我本来以为你会分化成一位香香软软的小甜o呢。”侠者队友深深地叹了口气。
&esp;&esp;“可惜老子是个alpha,不想跟你拼刺刀,你要是分化成o,我铁定追你。”
&esp;&esp;宋予安坐在电竞椅上,又好气又好笑,“我可去你的吧,老子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