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何為憐香惜玉。
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葉歡摔下之時,伸出去的手收不回去,往下一拉,拽住了郁聞州的西褲!
嘭的一聲,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給人一種骨頭散架的錯覺。
郁聞州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化著精緻妝容的小臉都難掩蒼白,楚楚可憐的樣子像一隻受到凌虐的小貓。
可那雙眼睛。
郁聞州微微眯了一下雙眸,那雙眼睛,特別的明亮。
像一盞黑夜中的明燈。
鄒助理從後面看見葉歡的手拽著他老闆的西褲腿,頭皮一麻,緊跟著,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的走廊傳來。
幾個穿著黑衣,看上去就是訓練有素的打手直衝著葉歡而來。
葉歡的腳踝扭了一下,尖銳的疼痛也無法抵抗不住隱隱衝起來的藥性,體溫在逐漸升高,小腹甚至感覺有一團火在燒。
但她咬著牙,硬生生地抗了下來,只聽身後腳步聲靠近,她下意識地攥緊手指。
全然忘了她手裡攥著的是郁聞州的西裝褲。
「抓上癮了?」郁聞州毫不客氣地嘲諷。
葉歡一怔,看了一眼手裡黑色的被她皺皺地攥成一團的褲腿,緩緩鬆開的同時咬住牙關從地上爬起來。
她絕對不能被那些人抓住!
「別跑!」後面的人一下追了上來。
郁聞州彈了一下打火機的蓋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黑衣人後面穿著一身休閒裝的男人。
跟郁聞州一起來的人面面相覷,這人好像和梁非城有些關係,好像叫什麼錢三。
男人也認出了郁聞州,連忙打了一聲招呼:「郁少,好巧啊。」
葉歡心跳一緊,趁機要繼續逃跑時,郁聞州忽然扣住她的胳膊,「你被下藥了?」
掌心之下女人的體溫異常,再看向她的臉,也漸漸有了不同尋常的紅暈。
他記得她剛才摔倒的時候臉色還顯得有點白,這麼短的時間,只可能是被下藥了。
他最見不慣這種下作的手段,雖然說不上來為什麼會這麼討厭,記憶里好像也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但心裡仿佛窩著一團火。
葉歡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用盡全力地去抵抗住藥效的發作,可是不行,她太高估自己了。
但她也只能這麼做,否則她就要被錢三帶走了。
「放……我要離開這裡。」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咬字不清,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了。
她使勁地要去抓開郁聞州的手,可郁聞州的手指就像牢牢地焊在她的胳膊上,她咬著牙,著急道:「郁聞州你放開。」
錢三已經走到郁聞州跟前、葉歡的後面。
葉歡頭皮一麻。
「郁少,這是我和葉小姐之間的事情,希望您把她還給我。」錢三客客氣氣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