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八音盒裡竟然藏了一枚戒指?
至於是誰將戒指放入到八音盒裡的,答案不言而喻了。
戒圈很簡約,但不簡單的是戒面上鑲嵌的粉鑽。
粉鑽是可以說是能排在所有鑽石之前的稀世珍寶,她曾在雜誌上看到過粉鑽的拍賣價,一枚粉鑽戒指拍到了上億元。
喬南恍惚的看著手心裡在晨光下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粉鑽,戒圈的內側,用字母刻著:【nan】
梁非城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這枚粉鑽戒指一定價值連城。
可她現在關心的不是這枚戒指的價值,而是……
她翻身下床,越走越快,後面幾乎是跑著出去房間的。
原來這就是梁非城當初跟她提起過她落在梁公館的八音盒是不要了嗎?
難怪,他非要將八音盒從梁公館帶到南苑。
她飛快的跑出房間,正準備去敲梁非城的房門。
結果就看到他坐在不遠處休閒區的沙發上,俯下身子,給茶茶餵狗糧。
茶茶還小,一次性不能吃太多,所以梁非城將狗糧一顆一顆的餵給它。
茶茶揚著圓滾滾的腦袋,前腳搭在梁非城的小臂上,不時的用腦袋蹭他,十分可愛。
短短相處的時間,它對梁非城比對她還要親昵。
梁非城穿著一件黑色的半高領毛衣和灰色的休閒褲,踩著一雙深灰的棉拖,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輪廓鮮明的側臉上。
在他的纖長的睫毛上盪出一陣陣的光暈。
這樣一副畫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聽見開門聲,梁非城抬頭看過去,和喬南的目光對上,視線再往下移,發現她打著赤腳跑出來,眉頭輕輕一皺,放下狗糧大步朝她走去。
喬南一看到他過來,直想要後退。
可她剛退一步,後背就撞到了牆上,整個人如驚弓之鳥,瑟縮了一下。
「什麼事這麼急,連鞋子都不穿?」梁非城走到她面前,將自己的棉拖脫下來,踢到她的面前。
喬南沒有動,她感覺到手心的皮都要被她掐破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腦海里亂糟糟的,一片空白,她越是想要冷靜,就越是無法淡然處之,稀里糊塗的,下意識的又將拖鞋踢了回去。
梁非城再次皺眉,將她抱起來,然後讓她的腳踩在棉拖上,這才開始詢問她。
聲線帶著哄勸的意味,附身看她:「怎麼了,南南?」
喬南的嗓子眼發緊,好像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便抬手,攤開手心。
一枚粉鑽戒指在她白皙的手心上。
梁非城的眸光微動,啞聲道:「剛看到的嗎?」
也是了,否則她早就來問他,不會像現在這樣。
喬南拉過他的手,將戒指放在他手上,可她剛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也不知道梁非城怎麼做到的,手指靈巧的攀爬在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