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的臉抬起來,吻從她的額頭到眼睛,一直吻上她的唇,手指輕顫的撫過她的右耳,明明才喝了兩杯酒,此刻卻也像是醉了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喬南虛軟的靠在他身上,手指胡亂的沿著大衣內側往他的腰線纏,試圖抱著一個東西來穩住自己。
可她的手不安分的撓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腰腹,梁非城的呼吸越發的急促,額角的青筋突起。
身上的肌肉塊僨張緊繃,荷爾蒙濃烈。
他直接將人打橫的抱起來,踢開臥室的門,將人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喬南躺在白色的被子上,猶如一條紅色的美人魚。
她扭動著身子試圖將被子蓋上,卻是手剛抓到被子一角,就被人扯開。
一道人影覆了上來,親吻她的臉頰,耳垂,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她在酒精的支配下,渾身顫抖個不停,聽見有人在她的耳邊喊她南南,她心臟疼得發緊發酸,想掙開眼睛,可眼前像是被蒙上的一層黑紗,什麼都看不清。
靈魂深處最痛的那一塊舊疤痕被啃噬而過,她疼得激起了本能的反抗。
做點什麼!
喬南,你要做點什麼才能不再痛!
「郁聞州……」女人貓一樣的發出一聲呢喃。
身上的男人緊繃的肌肉在這一刻僵硬得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石塊,一滴從鬢邊滾落下來的熱汗,冰冷的滴在了喬南的身上。
梁非城清冷俊美的臉上仿佛蒙上了一層陰翳的冰霜。
所有的意亂情迷統統被打散了。
他抽身,從她身上翻下來,靠在床頭上從西裝褲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
……
深夜,一輛布加迪開進一片建成有十年的小區內。
郁紹庭下車,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目光柔和的看向裡面的人,「喬小姐,到了。」
喬北北脈脈的看了男人一眼,嬌羞的嗯的一聲,抓著單肩包的帶子,從車上下來。
這是郁紹庭第二次約她吃飯了。
今天她有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白天就去做了個頭髮,化了個淡妝,穿上上次逛街時表姐給她買的衣服,還有上次郁紹庭送她的手鍊。
從頭到腳煥然一,不再是那個小縣城出來的女孩,和城裡時尚精緻女孩別無二致。
甚至因為本身的底子清秀,打扮起來也分外的吸引人。
她站在郁紹庭面前,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將垂落在胸前的頭髮撥弄到腦後。
是她從一本書上看來的,說女人最散發魅力的動作就是撩頭髮。
她莞爾一笑,唇畔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郁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這麼晚了,我就不方便請您上去坐坐了。」
郁紹庭半點不介意,「你也該好好休息了,睡眠對女孩子來說是最好的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