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喬南畢竟和他不熟,點頭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想走。
卻是郁紹庭開口叫住了她,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喬小姐和聞州正在談戀愛嗎?」
喬南頓住腳步。
有些話如果不從源頭扼殺的話,傳出去,三人成虎,到時候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昨晚遇到了一點麻煩,郁少出手幫了我一把,僅此而已。」
「堂哥一大早回老宅,探聽我的隱私做什麼?」忽然一道慵懶清冽的嗓音傳來。
喬南轉頭看過去,正好對上郁聞州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諱莫如深的涼意。
他邁著長腿,大步走到喬南身邊,身子微微側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喬南擋在身側。
郁紹庭一笑,「我又不會吃了喬小姐。」
郁聞州依舊是那一副懶懶的模樣,雙手插在休閒褲的褲兜里,「我是擔心堂哥你吃撐了。」
「聞州,我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郁紹庭鏡片後的眼眸含著細碎的笑意。
儒雅紳士,一點都看不出來在商場浸淫多年,反倒像個學者。
郁聞州低低一笑,背著手,用手指勾了勾喬南的手,結果喬南將手抽回去之前,在他的手背上撓了一下。
他嘶的一聲,吸了一口涼氣,跟郁紹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個女人一般人駕馭不了,堂哥可千萬別靠近她,很兇的。」
郁紹庭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恍然大悟的一笑:「聞州你真是越來越沒分寸了,堂哥怎麼可能跟你搶喬小姐呢,你啊,盡愛胡說,好了,不打擾你們,我去給爺爺擦擦牌位。」
說著,就不管他們兩人,徑直邁開腿離開了。
喬南側身看了一眼,卻被郁聞州握住手腕扯了回來,「他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打了聲招呼。」喬南回答道。
不過剛才郁聞州和郁紹庭之間講話含沙射影的,雖然很隱晦,可她還是聽出了一點不對勁。
他們堂兄弟的關係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這些都是郁聞州的事情,她不便過問。
她對郁聞州說:「昨晚的事還是要謝謝你。錦瑟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等等!」郁聞州急忙的抓住她的手。
本來都準備好跟她一起共進早餐的,可她突然說要走,這跟明知道她會走的區別很大。
他的心沒來由的一空,手指收攏更緊地攥緊她。
「急什麼,吃了早飯再走。」
「不必了,我打擾這麼」
可郁聞州說什麼都不讓她走,卡住她的手把她按在餐桌前。
「在我這,你做什麼都不叫打擾。」
早餐中西都有,老管家慈眉善目的看著她,昨晚聽鄒助理說她姓喬。
「喬小姐,你要吃中式的還是西式的?你這麼瘦是不是胃口不太好,我讓後廚給你熬點小米粥吧?」
「……這個裡面有紅棗,養身體的,要不然喝牛奶?喝牛奶也不錯,蛋糕是現烤的,我們二少爺喜歡吃,你也來一塊……」
面對管家的殷勤,喬南想到自己的外婆,對待老人家總是不好推脫,只好答應他。
「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不用這麼多……謝謝,夠,夠了……」
郁聞州就坐在她對面,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被管家纏著吃這個吃那個,卻無力反駁,小臉微紅的模樣。
真可愛。
他一笑,抿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