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清河实在搬不动这人了,于是回头冲着楼上喊了声。
&1dquo;喂,还有没有没睡的,下来帮个忙啊!”
磨磨蹭蹭小半天,终于把马跃给收拾干净扔到了床上。
6清河有些不放心,又自掏腰包拜托其他同事出门帮忙去买些醒酒药回来。
他在桌子上也喝了几杯酒,一杯是敬的沈父,一杯是敬的董局,最后一杯是碍于其他同事们都敬了,自己也不得不敬的情况下,所以无奈端着酒杯硬着头皮走到了沈长言的面前。
后来马跃高兴也拉着他喝了一些,等到洗完澡倒回自己的小床上,6清河这才晚了人家两个多小时起了些醉意。
心里的难受感还一直在,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但是又说不清楚错在哪里。
迷迷瞪瞪等到后半夜,酒精强迫自己不能去细想此事,大脑有了些轻微的痛感,再加上身体层面的疲倦,6清河晕乎了一阵子,便也睡了过去。
后来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在做梦,双腿夹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谁知后来敲门声越来越重,急促的声响又伴随着一声压低了声线的轻吼。
沈长言在门外叫他,&1dquo;6清河,开门。”
6清河「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他的醉意瞬间清醒大半。
&1dquo;6清河。”敲门声又响了一遍。
按理他不该迟疑的,何况沈长言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原本因为贺法医和沈父的事情,即便双方一言不,但是心里同也难免同样生了些隔阂,再加上之前主动拒绝了沈长言邀约一同乘车回家的邀请,6清河是明白的,敏感如沈长言,他也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候心下还多是慌乱,一半是因为即将要面对那个人,另一半是因为6清河也怕沈长言这样压抑着性子来他门前的举动,会惊动到周边入住的其他同事。
&1dquo;6清河。”
&1dquo;你干嘛?”
房间门猛地被人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带着厚重的酒气突然朝自己欺压过来。
6清河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沈长言砸在他的身上,压着人强行后退了两步,6清河背脊抵在墙面上,骨头硌在墙面,沈长言压的他后背生疼。
&1dquo;6清河。”
沈长言呢喃,话也说不清楚,只是意识飘远了些,所以便反复念着他的名字。
这人周身酒气冲天,看来是送完贺月云回家之后,又去喝过一回,又或者根本也就是跟人家贺法医一起喝的。
6清河只觉得心里难受,便轻轻拿手推了沈长言一回。
他并没能把沈长言从自己身上推开,反而那个男人搂着自己的身子,他低下头来,不由分说,也带着些主观和强迫的意思,就这样把强烈的酒气和醉意,一股脑的全数灌进6清河的口鼻之中。
&1dquo;我们说好,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要确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