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忘逃跑,认准了沈长言不敢直接一枪毙了自己,不过眨眼的功夫,吴成周就已经从三楼跑到了二楼的楼梯间内。
沈长言追的他紧。
紧促狭窄的楼梯转角处,压迫感极强脚步声愈靠的自己近了些。
沈长言下楼的度极快,吴成周捣腾四五步的路程,他长腿一迈只并作两步便能跳得下去。
对方眼见立马要被人抓住,仓皇之际抬手一把将手中的箱子扔了出来。
箱子挺重的,大概有七八斤的程度,突然砸到沈长言的身上,他拿手一挡,胳膊还是被砸出了一道淤青来。
飞来的箱子阻挡了他的步伐,随后又滚落在地,散开的锁扣内「哗啦」涌出大片璀璨的黄金。
&1dquo;钱都不要了?”
&1dquo;老子的命比钱重。”
沈长言笑,跟着撑手跃过栏杆直接连跳两层台阶。
他扑到吴成周的身上,对方承不住这样的冲击和重量,脚底打滑,两个人团成一团,就这样以一种极不规则的姿势,粗鲁的滚到了楼下。
在落地的过程中吴成周垫了底,也不知道那沈长言用了什么法子,背脊撞墙的时候正好叫自己背靠墙面给他做了肉垫。
手腕在从楼梯跌落的过程中被扭伤,吴成周这一下子被摔的头晕眼花。
他脑子里想的还是找机会跑路,但是已经来不及。
沈长言一只膝盖抵在他的腹部,几乎是瞬间,那只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对方的眉心。
&1dquo;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第59章【消失的豆蔻59】
腰间别着的手枪被人抽走,胳膊被拧着,人像是咸鱼一样让沈长言给翻了个面儿。
冰凉的银手镯才刚刚挨着自己的皮肤,吴成周就连忙挣扎说。
&1dquo;年轻人,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个交易。”
&1dquo;做什么交易?”沈长言对此并不太感兴,只是听人这么说,他准备拷人的手指还是堪堪在对方的腕间停住。
&1dquo;刚刚那一箱金条。”
&1dquo;你的命才只值这么一箱金条?”
&1dquo;楼底下还有六箱,我在恒河钢厂,潞州、崇州,大半个西南片区都有产业,今天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保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沈长言听完,默了一阵了,随即又嫌弃说,&1dquo;就这么点儿东西?”
吴成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结巴一句,&1dquo;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1dquo;今天我把你抓回去,立的可是头等大功,你这几箱金条是小,可我现在坐着的位置一旦再往上头挪个几层,日后这些东西,还需要问你要吗?”
&1dquo;哈哈哈。”
突然从对方的话语里反应过来,吴成周哈哈大笑几声,&1dquo;年轻人,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嘛,你说的没错,拿我这点儿钱算什么好处,但凡等你坐到更高的位置,都不需要自己开口,自然有人主动抬着钱来给你上供。”
&1dquo;你也知道。”
挣扎无效,银手镯还是被扣在了自己的手上。
吴成周这人还算坦荡,他说,&1dquo;老子从干这些事儿的那一天开始,每天晚上做梦都是被你们抓住。”
&1dquo;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今天晚上回公安局可以睡个好觉。”
&1dquo;你再等等。”
双手负后被人拷住,吴成周被沈长言从地上拎起来。
他的胳膊和手肘都在落地的时候,被水泥地面给蹭出了好几道伤口来,这时候被人推着往楼下走,也还在抓紧时间与人谈判说。
&1dquo;我还有个交易没跟你说。”
&1dquo;回了公安局再说。”
&1dquo;不行。”吴成周拧着劲儿,他个子虽然矮,但人却长得很胖,这时候侧身往楼梯口前一堵,几乎是把沈长言的整个去路给堵了个严实。
&1dquo;我知道的,出了这栋小楼,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生意可谈,现在你还有个机会可以放了我。”
沈长言盯了这人看了一会儿,他笑了,&1dquo;你给我的机会?”
&1dquo;老子知道你们这一趟是干什么来的,恒河钢厂那边走漏了风声对不对,他一卡车给老子拉了六七十号人来藏着,老子当初就不该这个慈悲,平白给自己惹了这一身骚。”
&1dquo;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1dquo;我当然知道我自己错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我在这种环境下我就必须得要这么做,你问我后悔吗,我当然后悔,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做的事情,我后悔的是怎么就露出破绽让你们给抓住了。”
&1dquo;你在跟我拖延时间?”
&1dquo;小警察,你知道我把那六七十多个人质藏在什么地方的吗?”
&1dquo;一楼酒柜的地下室里。”
&1dquo;不错不错,是个好警察,脑子聪明,身手也好,就是可惜&he11ip;&he11ip;”
话儿听到这里,沈长言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他抬手一把掐着吴成周的衣领子将人往外推去。
&1dquo;我劝你一句,你现在犯的错误越多,将来在法庭上接受的审判也就会越重,趁着现在还有机会,最好老老实实接受调查,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就算到时候判个有期,十年二十年,表现良好也还能出来,但是现在,你只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再多伤一条人命,那我也能向你保证,死刑和无期,你怎么也要中上一个。”